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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十四]
作者:snow_xef最近比以前心軟了很多。喜歡方彤彤朋友不少,我考慮了很久,在這一次更新中加了一段原來沒打算有的情節。相信大家看得出來。接下來要有轉折,大家也一定早就知道。所以,對他們的初戀有一個美好期待的讀者朋友,可以在這一次更新的合適位置自己寫下全文完,刪掉幾行字就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完整的結局。我是熱衷探討夢境的人,大家可以把這個當作我給出的一個分支。還是希望大家新年期間能快樂。那幺,下周見~本文首發于東勝洲關係企業、天香華文、第一會所及禁忌書屋。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六十四)  隔日安排的行程并不太緊,因為要去的那座山低很多人也少很多,外地游客不怎幺看得上,本地游客懶得費那勁,典型的爹不親娘不愛,一年到頭也就山裏幾個村子廟會的時候熱鬧一下。  所以早晨退了房,這對兒小情侶坐車到了那邊后,先訂了當天的住處,就干脆去附近的KTV打發上午剩下的時間。  畢竟是小縣城,KTV外麵的牌子還都寫著練歌房,隔音效果也馬馬虎虎,柜臺交錢的地方就能聽到走廊裏混雜在一起的鬼哭狼嚎一波接一波傳來,大都是正在消磨假期的學生。  要了中包點了飲料果盤,方彤彤輕車熟路坐到機器前開始點歌,笑著問趙濤:“怎幺樣,也給我露兩手唄,這兒地方不大,歌還挺全的,你喜歡那幾個都有。鄭智化,張宇,趙傳……你要誰的?”  “你先點著唱吧。我……琢磨琢磨。”趙濤頭一次來有點緊張,靠在女友背后看她操作了幾首,才大概看明白怎幺使,“就是查歌找歌,摁一下排上。比你玩游戲簡單多了。”她笑嘻嘻一讓位置,拿起麥克風吹了兩下,調了調音量,準備開唱。  陶晶瑩、蘇慧倫、孫燕姿……一串歌唱過去,方彤彤一扭屁股往他身邊一坐,催他說:“快點啊,我唱的嗓子都干了,你怎幺一首歌都沒點呢?”  “我……唱得難聽。”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就咱倆誒,難聽怎幺了?我還笑你啊?唱唱,多唱唱就好了。要不人家這兒叫練歌房呢。快試試,我給你點。吶……就這個吧,水手,這個我也會,跟你一塊唱。”她說著就把歌排進去,摁了個按鈕把順序提前,然后直接切了現在播著的歌。  屋子裏立刻響起了趙濤熟悉的前奏,他清了清嗓子,小聲試著唱了起來。  方彤彤輕輕跟著他唱,很快,他的聲音就大過了她,越發地投入進去。  之后她沒再點自己喜歡的歌,趁著他新鮮勁兒正大,慫恿著他一首接一首的唱,她會唱的就和個聲,不會唱的就放下麥克風在旁邊鼓掌叫好。  高高興興熱熱鬧鬧,時間刷的一下就跑了個干凈。  在山腳小飯館吃了頓又貴又難吃的農家燉鍋,他們往這個縣附近的最后一個目的地走去。  這座山主要是靠半腰一個懸在空中的小寺出名,山本身幾乎沒什幺玩頭。不到一個小時,他倆就站在了山頂一個簡陋的小亭子裏,百無聊賴地望著周圍談不上好看的林子和石頭。  “這地方真沒意思,歇會兒下去吧。”方彤彤也有點失望,扶著亭子柱踮腳張望了一圈,臨近也沒什幺可去的地方,再往遠處似乎有兩個洗煤廠,髒兮兮的風把山頭都吹得發黑。  “吶,喝點水吧。”趙濤從包裏掏出瓶子,遞給她。  這次他們直接在縣城車站邊買的水,省得到地方挨宰。結果沒想到,這山上連宰人的攤子都沒有。  她摘下遮陽帽,咕咚咚灌了小半瓶下去,用胳膊一抹嘴,有點后悔地說:“真不如直接往Y縣去呢,那邊再怎幺說還有個古城墻可以爬爬,新修的水上樂園聽說也挺好玩,早去一天還多玩一天。”  “來都來了,不行歇會兒下去咱們再往旁邊轉轉。”趙濤摟住她勸著,“要還沒有好玩的地兒,咱干脆再回去唱倆小時歌。”  “知道好玩了吧?”她笑著一扭身子,直接坐在了他腿上,“就這拽你唱歌你還不樂意。偶爾去嚎嚎多好。”  “以前就是覺得緊張,唱不好丟人。不愛在別人眼前唱。而且……去唱歌老是好幾個同學湊一堆,我不喜歡人多。”他回想著曾經的心思,把她越摟越緊,下巴搭在她脖窩左右蹭著。  “那以后就咱倆去。誰也不帶。”她瞇起眼,看著外邊熱辣辣的太陽,把他們上來的路曬得一片焦黃,“哎呀……你看看下去的路,熱死了,這破地方連個賣冰棍的都沒有。真討厭。”  “再待會兒休息休息攢攢體力,一會兒一路跑下去。省得曬。”他張望了一眼,出了個主意。  “行。”她應了聲,跟著很興奮地說,“對了,等回去你也學學跳舞機,怎幺樣?我教你跳,這樣咱倆就能一起玩了,那個可鍛煉體力啦。”  “啊?那玩意……我看著總覺得像瘋子一樣。好玩嗎?”他皺起眉,臉頰在她汗津津的脖子上蹭了一下。  “好玩,而且還鍛煉身體。”她興高采烈地站起來,站到亭子中間,“那跟唱歌一樣,你不玩不知道,玩了肯定戒不掉。等你玩得好了,跟著節奏跳起來,可帥氣嘞。像這樣……”  她說著抬手提膝,就跟腳下正踩著跳舞毯一樣嘴裏哼著歌動了起來,“喏,這個我跳得最熟,小舅那兒所有機子的記錄都是我的。”  “呃……你跳起來是挺好看,我跳起來估計像個大馬猴。”  方彤彤穿著牛仔小短褲,短袖衫脫下把袖子係在腰上,上麵光剩個緊繃繃的背心,涼快,還特吸眼珠子,這一蹦跶起來,兩條緊湊結實的長腿展現出誘人的彈力,圓潤的胸部也理所當然的晃動著性感的波濤。  幸好這是在沒什幺人的山頂,不然他肯定想搭個棚子把她關裏頭只給自己看。  把長長的馬尾一甩,她做了個帥氣的收尾動作,咯咯笑著坐回到他身邊,“等你練熟了,咱就能一起跳了。到時候咱去刷新我小舅那兒的記錄,來個打遍D市無敵手。”  這個涼亭周圍樹木繁茂,山風還算涼爽,但上來時候曬得夠嗆,體力也消耗不少,方彤彤這一通跳,又出了不少汗,細小的水珠在她脖窩越聚越大,滾成汗滴,流到她小背心領口正中央的溝壑裏,把那一塊,洇出個不規則倒三角的水痕。  他從包裏拿出備好的小毛巾,“來,又出一堆汗,擦擦吧。”  “你給我擦。”她撒嬌一樣的站起來雙手扶出膝蓋,把紅彤彤的小臉伸到他麵前。  “哦。”他給她擦了擦額頭,擦了擦耳根,擦干鼻尖,跟著滑下去繞著脖子擦了一圈,“這兒的汗也挺多啊。”說著,他忍不住把毛巾一伸,擦進了剛才大顆汗珠滾落進去的乳溝中。  她縮了一下,但沒真躲,雙眼一瞇,成了兩彎月牙,“討厭,你個臭流氓,在外頭還欺負我。”  看他越擦越往深處,扯得隱形肩帶都有點勒肉,她連忙提醒說:“過過手癮得了啊,這……這大白天還在山頂上,你可別真鬧我。”  趙濤探頭看了看,通到涼亭這兒的石階小路就一條,有人上來絕對是他們居高臨下先看見,心裏頓時一癢,動了個更大膽的念頭。  他湊過去往方彤彤嘴上親了一下,小聲說:“大中午的,這兒也沒人,你不是嫌路曬想多歇會兒幺,那……我幫你好好放鬆一下成不?”  他把毛巾一鬆留給背心兜住,轉手就握住了被裹在半杯胸罩中的飽滿乳房,出了很多汗的緣故,那滑嫩的皮膚一點都不熱,襯得他掌心像有團火在燒。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方彤彤往后退開兩步,轉身站到對著小路那邊的條凳上,左右打量了半天,跟著下來退到趙濤身邊,往他旁邊一坐,咬了咬比剛才紅了不少的唇瓣,小聲說:“先……先親親,真沒人來再說。”  連答應一聲好都顧不上,他一轉頭就摟住了她,狠狠吻了上去。               (六十五)  “我……我口干,叫我喝點水。”深吻了幾分鍾,方彤彤一扭頭拿起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個飽,伸長脖子不放心地往下又看了眼,小聲說,“萬一來人怎幺辦?”  “你別脫下來,就褪倒這兒,膝蓋上邊。”趙濤在側麵上上下下舔著她布滿汗鹹味的細長脖子,手已經把拉鏈扯開,掏出了硬梆梆的老二。  室內和野外的差別實在太大,就算是空無一人的山頭,那種解放出來的暴露感依然強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來得及穿上嗎?”她站起來比劃了一下,有點為難地說。  “你把腰上的衣服轉到前麵,這不就全擋住了,真有人上來,你擋著穿,到我身后去,怎幺也來得及。”他把她拉到自己麵前,手掌急匆匆鉆進那間小背心中,順著汗津津的脊梁往上摸去。  “上頭不許給我脫了,聽見沒。”她趕忙一拽背心下擺,壓在肚臍上麵不遠,“萬一有人上得快,我得先顧下麵,你媳婦咪咪就給人看去啦!”  “嗯,不脫。我就在背心裏揉揉。”他已經忍不住推高胸罩,攥住了漲鼓鼓的乳房。  應該是很緊張,方彤彤的肌肉顯得有點繃,連奶子根那兒都在使勁。但她好像也挺期待這種新奇的刺激,再次張望了一會兒,一咬牙一跺腳,解開扣子,把短褲連著三角褲衩一起拽了下來,一下拉到了膝蓋上沿。  白白嫩嫩的屁股裸在趙濤眼前,上麵還殘留著褲衩壓出來的紅印子,好歹也爬了一大段山出了一身汗,敞開的花園裏頓時散發出清晰的女性體味。  但這種時候他一點也不覺得臭,反而越聞越覺得興奮,不由自主就把手滑下來卡住她的腰,低頭在屁股蛋上左親右舔。  “嗯……這次……這次不準親裏頭,我……我還想和你親嘴兒呢。聽見……啊……聽見沒?”她的臀部一直都格外敏感,他的舌頭才落上去,她就顫酥酥抖了一下,雙手連忙扶住膝蓋,把腰以下大腿以上這段身子完全亮給了他。  “行,裏麵我用手。”他用鼻尖拱著軟彈的臀肉,騰出一手按在陰核上,輕輕揉了幾十下,就匆匆爬向附近那銷魂的小小入口。  可能是緊張的緣故,方彤彤的下體還不算多濕,剛剛有點潮氣。而且她那邊一直不自覺地使勁兒,小小的洞口縮得死緊,指頭尖鉆了幾次,竟然覺得有點進不去。  “別,別硬擠,不舒服。漲得慌。”她回手拍了他一巴掌,小聲提醒。  他想了想,干脆把指頭塞進嘴裏沾滿口水,再試著往裏挖去。  這次,軟嫩的腔口總算無法再阻止他的指頭,很快,大半根手指就陷入到溫熱黏滑的嫩肉包圍中。  他緩緩地轉動指肚,摸索著周圍能碰觸到的地方,裏麵并不平滑,充滿了柔軟但富有彈性的凹凸,不管往哪個方向曲起指節,頂住的腔壁都會延伸到平展,仿佛試探不出擴張的極限。  也對,畢竟……這裏是能允許一個嬰兒從中通過的地方。他稍微感歎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摳挖,刺激著緩慢蠕動好似有自己生命一樣的腔道。  方彤彤咬著嘴唇輕輕哼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好了嗎?還不夠濕吶?”  不知道為什幺,今天方彤彤的愛液量少,還特別粘稠,要說沒有潤滑,伸進去的指頭卻已經被完全染濕,可要說濕了,卻和平常抹滿油一樣的感覺略有不同。  他抽出指頭,扒開屁股看著她微微開合的嫩粉穴口,“感覺沒平常那幺濕。”  “沒事沒事,能進來就好。趕緊吧,真來人就完蛋啦。”她匆匆催促著,讓他張開腿,自己往后挪了挪,扶著他的膝蓋往下慢慢坐過來,“對準了嗎?”  他扶正龜頭,抓著她的腰往下緩緩用力。  尖端傳來的阻力比平常大得多,但那些粘稠愛液也不是沒有作用,隨著最粗大的傘棱部分通過最緊窄的入口,插入的動作總算順暢起來。  她深吸口氣,嗯的一聲坐到了他懷裏,豐美的屁股緊緊壓住他的褲襠,整條老二都完全進入到體內,和她深深地結合在一起。  “這樣你能動嗎?”她軟綿綿地問。  “不太方便,得你動。”他硬梆梆地回答。  “討厭……”她拖著長音撒了個嬌,短褲勒在膝蓋那兒,她張不開腿,只好就這幺別別扭扭的將屁股抬起放下,小幅度地套弄,“我……我要是沒勁兒下山,就讓你背。”  “好,你要是走不動,我背你下去抱你下去都好。我都樂意。”他被那比平常緊致許多的小穴吸吮得渾身發麻,亢奮無比地回答。  察覺到趙濤的愉悅,她抿著嘴笑了起來,雙手撐著膝蓋,不光上下搖擺,還前后晃動著臀部。  漸漸增加的愛液依然粘稠,加強的摩擦感卻并不是壞事,整顆龜頭在這種環境下活塞運動,快感至少提升了一半。  方彤彤似乎也被空山頭上的環境影響,渾圓的屁股越動越快,坐下扭一會兒腰,抬起上下搖擺一陣,再轉著圈子晃上兩分鍾,把他那根雞巴套在裏麵磨得通體發酸。  “哼嗯……”這幺堅持了七八分鍾,她身上一抖,咬著下嘴唇泄了一串呻吟出去,一圈媚肉裹著雞巴根猛地勒緊。  他連忙把她抱住,摟在懷裏插入到最深,等她渾身的戰栗過去。  “你、你還……還不射啊?我都美了一次了……”她嬌喘吁吁地說,臀部小幅度地扭動,像是沒勁兒了。  “可能快了。在這地方感覺格外刺激。你就這幺扭我都特舒服。”他隔著背心捏住她的奶頭,一邊輕輕搓弄,一邊亢奮地回答。  她抿嘴笑了笑,小聲說:“那我再給你扭會兒,你看看能出來不。”  這一動,就又動了四五分鍾,粘糊糊的愛液,把他的短褲褲襠都潤濕了一塊。  “嗚嗯……不行啦,人家腿軟啦。不干了。”她突然抬起屁股飛快套了十幾下,跟著猛地往下一坐,哼唧著仰起了頭,“你想辦法吧。”  他看了看周圍,下麵正在興頭上,說什幺也不能在這兒停下來,把心一橫,索性抱著她一下站了起來,頂著她往前走去,“那你扶住前麵的凳子,彎腰撅屁股。”  “誒?”方彤彤倒抽了口氣,趕忙搖頭說,“這哪兒成啊,下麵臺階上拐彎過來個人就能看見我臉啦!”  “光看見臉又沒事。來人我就停,快,這樣我動得快一會兒就射了。”他滿肚子欲火都快烤熟了心肝脾胃腎,她還沒扶穩,就在后麵啪啪抽送起來。  “啊、嗯啊……”速度驟然加快,她也一下子忍不住叫出了聲,發覺不對,趕忙抓過馬尾辮稍咬在嘴裏,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  他揉著滑嫩的臀肉,雄風大振,一身蠻勁都涌了上來,沒幾下就把她白花花的臀尖撞出兩片紅暈。  “你……你再……快點,”她含含糊糊地催促,“這樣……上來個人……一看……一看就知道……我……正挨操呢,討厭……死了……”  是啊,方彤彤現在滿臉通紅咬著辮子尖兒不算,還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搖晃,只要能看見臉,不知道在干嗎的恐怕也不到能爬山的年紀。  “山腳好像真有人上來了。”他故意說了一句,接著馬上叉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果然,方彤彤的小穴一下子就收緊成一團,簡直恨不得把他的雞巴扯下來,讓他抽插都有點困難。  仿佛怕他還不射,她扭著腰往后迎湊起來,嘴裏也不再壓著聲音,哼哼唧唧地冒出一串撩人無比的呻吟,還抬起一手,放在背心上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本來就已經快到極限的趙濤頓時被狠狠一腳踢上了性欲的巔峰,他往前一聳,壓得方彤彤差點趴在涼亭欄桿上,緊貼著她的屁股,一拱一拱地射了個滿滿當當。               (六十七)  雖說直到下山也沒見有誰真的上來,方彤彤還是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擰了好幾把,晚上睡覺前溫溫柔柔做了一次后還不忘埋怨說:“以后不許那幺嚇我了,我真當有人要上來呢,嚇得我差點把尿急出來。”  他拿起幫她擦拭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抱著她親了一口,“嗯,以后再也不敢了。”  摟著親吻了一會兒,他們商量好次日的行程,相擁而眠。  那一次野合總算讓趙濤滿心積攢的青春躁動宣泄了個差不多,后麵的旅程中,他沒再有什幺突發奇想的念頭。  當然,Y縣的游客比Q縣多了好幾倍也是原因之一。  到那邊的第一天,趙濤就認識到一個非常違背常理的事實,陪女友逛街竟然比爬山還累。  Y縣有個在省裏都算小有名氣的大型批發市場,主營鞋帽小商品,那地方讓趙濤對批發市場這個詞有了全新的理解。  他們從上午下車九點出頭轉到下午兩點路邊攤吃麵條,才轉了不到三分之一。  他實在不明白,那一個個看起來都差不多的店鋪掛的商品到底有什幺區別,為什幺方彤彤每一家都能進去津津有味的看幾分鍾。  不過他至少知道,絕對不能表現出厭惡和煩躁。  對一個值得疼愛的女朋友,這是基本禮儀。  結果這一晚,他睡了旅行途中唯一沒有和方彤彤負距離接觸的一覺。  方彤彤倒是故意撩了撩他,可惜,他筋疲力盡,電視裏的球賽都看不出裁判和球員的區別,一個澡沖完,倒在床上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一個香噴噴的身子光溜溜地鉆進懷裏,他自然而然地抱住,然后,就睡得更香更安心了。  次日方彤彤取消了縣城另外半邊一個皮具城的預定行程,和他一起去逛了老城根。  知道明天就該回去,不太愛出門的趙濤還是覺得有點不舍。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沒有認識的人,他滿眼看到的,手裏牽著的,心裏想著的,都是方彤彤,不用擔心被誰看見,不用害怕被誰發現,他可以盡情的享受作為情侶的一切。  回去之后,偷偷摸摸就又成了兩人的主旋律。  午后在街邊冷飲店,咬著糖葫蘆撥拉香蕉船的時候,趙濤忍不住問:“彤彤,你媽那邊……就一點商量的可能性都沒有嗎?要是我帶上我爸媽,一起去你家說明情況,你說她有可能同意嗎?”  “不可能,別想。”方彤彤咽下嘴裏的冰淇淋,認真地說,“她離婚了,受過男人傷害哎。你沒看過電視裏演的嗎,這樣的女人就喜歡喝醉了往沙發裏一癱,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媽沒那幺夸張,但也差不多。”  “那她難道還不想讓你結婚了?”  “要真按她的想法走,我得努力學習考上一個好大學,然后努力學習考上個研究生,拿到高學曆給家裏爭光,接著找一個好工作,一定要獨立能養得起自己不要被男人看不起,接著我要是還有人要,就和她介紹的對象挨個相親,挑一個還過得去的,結婚生孩子養娃工作稀裏嘩啦過完這輩子。”方彤彤一口氣背課文一樣念完,挖了一勺冰淇淋塞進嘴裏,心滿意足地品著,含含糊糊地說,“我又不是洋娃娃,憑什幺她怎幺擺弄我就怎幺活。美得她。”  看趙濤還是有點不甘心,她拉起他的手親了一口,“好啦,別瞎想了。我媽你搞不定的。高三畢業我跟她說也是抱了大不了撕破臉來你家過日子的打算呢,到時候可別把我趕出去。”  “怎幺會,全世界都不要你,也還有我呢。”他心裏不知道為什幺打了個突,趕緊反握住她的手,糖葫蘆都差點扔了。  “我這幺漂亮能干,才不缺人要。”她翹起鼻子,得意洋洋地說,“便宜你了。”  “是,”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背,滿足地說,“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撿到的最大最好最貴重的便宜。”  用她聽不到的音量,他很小聲地喃喃自語說:“就算此后永遠在地獄裏受苦,輪回幾百次畜生,我也值了。”               (六十八)  可能和趙濤一樣不太想回去,方彤彤從中午吃完東西就顯得意興闌珊。老城根說是個景點,其實也就是一大圈古代留下來的破城墻,估計修葺了一下不至于摔死人,就收門票拿來斂財了。  滿打滿算從半晌午起逛了不到仨小時,整個老城就沒有任何可去的地方了。  吃過飯又逛了陣子,在一家店裏買了點當地土特產后,方彤彤考慮了一下,提議回旅館休息。  “怎幺?累了嗎?”趙濤擔心她是怕自己無聊,連忙說,“我沒事,我還有勁兒呢。”  “不累,就是覺得沒意思了。”她抿了抿嘴,“下次奔遠點玩,不來這破地方了。”  “可回去也沒啥意思啊。”他撓了撓頭,方彤彤以怕丟為借口特意沒拿手機,他擔心她不高興沒帶掌機,“總不能窩床上看電視吧?那旅館裏也沒幾個臺啊……”  “可我也不知道逛哪兒啦。”她有點為難的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扯了扯他衣角。  他愣了一下,順著她使的眼色扭頭看了過去。  一對看上去像是大學生的情侶正在搶同一個蛋卷冰淇淋,那倆一點也不在乎旁邊來來往往全是人,舔著舔著就親一口。  “趙濤,這兒沒人認識咱,你……敢親我嗎?”方彤彤邁了半步,站得很近,小聲說。  不知道為什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要求在山頂和她做愛的情景。  臉上有點熱,但她那時候連褲衩都脫了,自己親個嘴有什幺好慫的?他一扭頭,抬手把她發熱的臉頰捧住,用力吻了上去。  柔軟唇瓣被他吮住的同時,周圍的目光幾乎齊刷刷投了過來。  有那幺一瞬間,他真差點把頭縮回來。  但方彤彤的手臂摟了上來,充滿喜悅地抱緊了他。  來吧,看吧,就讓你們見證一下,我們的戀情有多熾烈!他索性也抱緊了她,閉上眼睛,就像周圍的世界并不存在一樣,把賣土產的店門口,當場變成了言情劇拍攝現場。  大約七八分鍾后,方彤彤嬌喘吁吁地偏開了嘴,踮腳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聲說:“咱跑回旅館吧好不好?”  “好!”他沒多廢話,一把拽住她的手,撒丫子奔跑起來。  也許在旁邊人的眼睛裏,他們倆現在就是一對兒神經病,但趙濤已經不在乎了。  他聽見了方彤彤清脆的笑聲在風裏飄,那就是他此刻唯一關心的事。  旅館離得并不算近,可他們還是一口氣跑了回去,等到上樓的時候,真是實打實的上氣不接下氣。方彤彤抓著樓梯扶手,一邊大口喘,還一邊咯咯的笑,開心得像個小瘋婆子。  走到房間前頭,趙濤才剛摸出門卡,方彤彤就從后麵摟住了他,膩著聲音說:“老公,還想親人家嗎?”  “想,想得不行。”  其實他們距離上次做愛連四十八小時都沒到,可趙濤一聽她那聲調,回答的口氣就忍不住變得好像饑渴了好幾個月。  可能是在外麵那場當眾親吻觸到了方彤彤心上的陰蒂,她剛一進門,就抬腳把門踢上,一把把趙濤拽轉了身,抱住他就吻了上來。  “窗簾,彤彤……窗簾還沒拉呢。”他嚐了會兒她嫩嫩的小舌頭,依依不舍的撒開嘴,看著她已經緋紅的臉頰提醒說。  “親著去。”她簡短地說了三個字,跟著再次吻住了他。  這火熱的吻轉眼就讓他全身都燃燒起來,本來滿身大汗還想著先沖個澡再說,現在他連過去拉窗簾都覺得浪費時間。  但對麵就是個家屬院,他總不能讓女友的光屁股被哪家的閑漢看走占了便宜。  抱著她又啃又舔,費了半天勁還在床角撞了一下,他總算刷拉扯上了簾子。  沒有開燈的屋裏頓時暗了下來。  “唔……嗚嗚……”她又不舍得放開趙濤的唇,又想說話,最后將就著縮回舌頭貼著嘴片子,含含糊糊地說,“脫,老公,幫我脫……”  說著,她的手就扯起了他的上衣。  這上麵他可不肯輸,立刻針鋒相對,抓著她的背心就往上拽。  短暫的分開兩秒,兩人一起把衣服丟開,急匆匆再次吻到一起。  方彤彤一邊解開胸罩背扣,一邊舔著他的牙齒哼唧:“空調,忘開……空調了。”  拿起遙控器滴滴摁一下的功夫,她熱烘烘漲鼓鼓的乳房就已經赤裸裸貼上了他的胸膛,小葡萄一樣的奶頭壓在他身上,蹭出一串串電火花似的酥癢。  他們身上都是汗,剛一半裸,彼此的體味就濃密的糾纏在一起,刺激著他們的鼻腔。  一大一小兩條短褲扣子被扯開,一大一小兩件褲衩也先后脫離陣地,順著四條不停彼此磨蹭的腿往下掉去,落在地上。  一絲不掛,交叉的雙腿之間,卷曲的陰毛都已經刺激到了對方的皮膚。  陰莖早已翹起,壓在兩人急促起伏的小腹中間,有點寂寞的用獨眼盯著上方難分難舍的四片嘴唇。  她摸索著找到電視的遙控器,背對著打開,把音量一口氣開到足以掩蓋任何聲音的地步,接著靠在桌邊,舔著他的汗液飛快向下,用手胡亂擦了一下龜頭溝中的汙垢,抬眼看著他的下巴,一口將整條雞巴含進嘴裏,充滿渴望地吸吮,吞吐,舔舐。  “彤彤,嗯……你……這是怎幺了?”他有點驚訝,雙手撐著桌子看向下麵,小聲問。  她把頭探入他的胯下,側臉哼哼著舔他的陰囊,接著一口氣舔回肉棒頂端,吞進去套了七八下,猛地吐出來,站起來抱住他一頓激吻,推著他往床上倒去,直到變成騎在他身上的姿勢,才水汪汪地盯著他,直率地說,“沒怎幺,就是……就是好想讓你干我。一想到回去又要被我媽管著,偷偷摸摸憋著,我心裏就跟有針扎著一樣。老公,狠狠插我吧,把我插得死去活來,滿腦子都是你,就不會再想那些討厭的事兒了。”  “非常……樂意效勞。”他發現她胯下似乎滴落了什幺液體,粘粘的落在他肚子上,升騰的欲火頓時消滅了所有理智。  現在是下午三點不到,體力還多得是。  晚飯什幺的,去他媽的吧。  他現在恨不得一口氣把她操到明天天亮去車站前。  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方彤彤都還沒完全躺到床上。她雙腿高高舉起,一只小涼鞋還在腳上沒脫,半拉屁股懸著空,就那幺被趙濤抓著腳脖子站在床邊呼哧呼哧干了十幾分鍾,在地方臺電視購物的掩護下,尖叫著去了。  之后她想爬上床,結果翻身過來后伸手正要脫那只鞋,趙濤就爬上來捏住了她的屁股,從后麵噗嘰捅了進來,一直在她汁水淋漓的花蕊中攪拌到射精,那股洪流沖擊進來的同時,她舒展了脊背,好像伸懶腰的野貓,充滿愉悅地攥緊了他抽動的陰莖,一起步入極樂的殿堂。  喘了幾分鍾后,抱在一起的兩人同時覺得身上黏得有點不像話,笑著吻了一會兒,懶洋洋走進了衛生間。  那小小的浴室勉強剛夠他們一起沖澡。于是,第二次肉搏就在方彤彤一個勁兒盯著雞雞打香皂后開始。  很節約用水地關掉了花灑,兩人連身上的水都沒擦,就一個扶著洗手臺翹起屁股,一個從后麵送了進去。  抬起的臉正對著鏡子,這讓他們都感到了額外的刺激,動作更加激情澎湃,快感也洪水一樣滾滾而來。  不到十分鍾,方彤彤就泄得雙腿發軟,索性轉身坐到了洗手臺邊。靠著鏡子的裸背仿佛投出了一個屬于異世界的美麗虛像,隨著她愉悅地顫動而做出同樣的反應。  這次射精的時候,趙濤看到了鏡子裏自己的臉,仿佛很痛苦,很緊繃,眉頭緊鎖,嘴唇半張,但僅僅是那迷蒙的眼神,就足以表明他實際上正在享受多幺巨大的歡愉。  匆匆擦干身體,他們回到床上,把對方赤裸的軀干當作了值得一寸寸研究的藝術品,點亮所有的燈,動用所有的感官,去嗅,去聽,去撫摸,去親吻,去品嚐,仿佛要把彼此的每一個細胞,都沈入記憶的海洋中。  激情得到了足夠的宣泄,這場溫柔的體驗,持續了漫長的時間。背后紅腫的毛囊,指甲旁干裂的肉刺,耳廓后難以發覺的黑痣,陰毛叢中從沒注意到的疙瘩,睪丸外的褶皺,陰唇上的細紋……這世上,恐怕再沒有誰能比他們更了解彼此。  精神上的巨大滿足填飽了不算饑餓的胃,差不多晚飯時間前后,慵懶的撫摸終于漸漸被醒轉的情欲支配。  他們把最羞恥的器官坦誠地交到對方的唇邊,毫無顧忌的舌頭靈活地扛起取悅對方的責任。唾液布滿了聳立的尖塔,情潮潤濕了敞開的山泉。  合二為一,從內到外,從肉體,到靈魂。               (六十九)  那天晚上,趙濤做了一個無比漫長,又無比真實的夢。  暑假補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的父母回家休探親假,他向雙親坦白了方彤彤的存在。  一起在外麵的小飯店吃了一頓飯后,他爸媽列出了一串條件,有限製地承認了他們的戀愛關係。  在忍耐中把地下戀情維持到高中結束,高考完畢的第二天,方彤彤帶著他去家裏向母親攤牌,如實陳述了已經超過一年,避孕方式都轉為媽富隆的戀情。  結果是他挨了一記耳光,方彤彤憤而離家,趁媽媽上班收拾了一套行李,正式住到了他身邊。  托戀愛限製中關于學習成績條款的福,他們高考發揮得都還不錯。他壓線進入了目標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而方彤彤掛著車尾蹭入了同學校下屬學院的幼教專科。  也許是錄取通知書起了作用,也許是方彤彤憤怒至極要求斷絕母女關係的態度嚇到了她媽媽,總之,在那個八月末的一天,方彤彤的小舅叫出了這對母女,麵對麵地商討了之后的一切。  在他下跪發誓表態,方彤彤痛哭流涕陳述自己的感情之后,她媽媽總算紅著眼睛接受了他們的關係。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他在這年夏天父母回家的那幾天裏,商量著安排了雙方家長的會麵。此后小半年裏,方彤彤都一直管那頓飯叫訂婚宴,并為此得意洋洋,在小姐妹間炫耀了很久。  升學之后,去到了家鄉北方的陌生城市,他們兩個并沒有多少不適應,也許,這就是早早獨立生活的好處吧。  熟悉了學校周邊環境后,他租下了離學校很近的家屬院一間單元房,和方彤彤繼續過著早已經習慣的兩人世界。  方彤彤還是愛玩愛鬧,愛交朋友,他還是只和最早混熟的幾個哥們混跡在一起,偶爾去網吧通宵,除了換了個場所,他們的生活節奏幾乎沒有變化。  大二下半學期,方彤彤意外懷孕,一通電話請示之后,他認真考慮起在校結婚的事情。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前期沒有注意導致了什幺問題,那個小小的胚胎還沒真正發芽,就夭折在萌生的地方。  那之后,方彤彤的性格出現了一些變化,她沈靜了許多,不再熱衷于社交和玩樂,和他一起對著筆記本電腦靜靜看文藝片的次數直線上升,曾經每周一次的K歌,就這樣被她莫名其妙的戒掉。  大三結束的那個假期,他們之間第一次出現了疲憊的倦怠感。  足足一個多月,兩人沒有做愛,只有溫和綿長的親吻擁抱,他甚至夢遺了一次,然后選擇了三五天打一發手槍。  他并沒覺得這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方彤彤卻為此感到焦慮,月經紊亂,失眠,一把一把的掉頭發,最嚴重的時候,一個星期就在他懷裏痛哭了兩次。  再開學的日子,他變成了悠閑度日的大四生,而她已經畢業,回到了D市,在媽媽的幫助下進入市委幼兒園,成為了在編老師。  他雖然很清閑,但考慮再三之后,還是硬下心腸,暫時保持了和她異地的狀態。  可能是持久的距離感起了作用,這年寒假碰麵后,他們總算找回了熱戀時的感覺,方彤彤的心情,也總算在一次次久違的高潮中好轉起來。  隨著春暖花開,他們跑前跑后監督裝修了趙濤父母買下的新房,脫下帶著泥灰的衣服,在堆著沙子的空曠房間站著做愛。  他畢業的那個夏天,他們正式住進了新房,去Q縣再次旅行了三天,沒怎幺轉別的地方,而是特地挑了人不多的一個中午爬到那座空曠的山上,坐在已經翻修一新的涼亭裏,盡情地重溫了一次野合的刺激。  春節前,方彤彤的母親檢查出癌癥,那個要強的女人沒有告訴唯一的女兒,默默安排好了一切后,留下了所有財產和一封信,僅帶著一張方彤彤父親當年給的舊存折,消失在這廣闊的世界。  等方彤彤徹底從悲痛中走出,他給了她一個簡單但莊重的求婚儀式。  選擇了初夜作為紀念日的他們,在同一天領取了結婚證。秋去冬來的一個黃道吉日,穿著婚紗的方彤彤被他抱上樓梯,終于帶著他所有的期待,和他成為夫妻。  這一次懷孕之后,方彤彤身上所有殘留的孩子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種成熟的氣質漸漸出現在她的身上。  母親留下的商鋪租金本來就十分充足,她剛一開始害喜,就辭去了幼兒園的工作,用有些過分的緊張來對待肚子裏那個承載著他們愛情的胚芽。  他這時候已經是小有名氣的自由撰稿人,母親退休,父親也已經退下一線,調回D市做了一個照顧性的閑職。他們清點了一下積蓄,買下一處複式住宅,租出去舊房,搬到了一起。  孩子上幼兒園后,方彤彤的專注再次轉移回他身上。他的厭倦和迷茫才不過剛剛萌芽,她就以當年那種熱情和積極再一次輕易地俘獲了他。  從令人疲于奔命的寶寶照顧中脫身出來后,方彤彤迅速蛻變成他最理想的妻子,保養得當,溫柔能干,還借著網購的大潮,掌握了各種夫妻之間的隱秘情趣。  正所謂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掌控雙人床。  愛情太過濃烈,足以供得起一生的消耗。  唯一的女兒出嫁后,他們夫妻開始了環游世界的旅行。兩人都已經五十歲上下,還依然保持著赤裸相擁入睡的習慣。他還會勃起,還能盡情享受妻子的柔軟和嬌嫩,只是頻率,終究隨著歲月飛快地下降。  八十多歲的時候,他們并肩坐在擴建的公園內清澈的湖邊,外孫一家三口在旁邊的草地上放風箏,方彤彤的耳朵已經很背,而他,嘴裏也已經沒剩幾顆牙齒。  沐浴著溫暖的陽光,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他們笑著談起了從前的往事,說得很大聲。  “老頭啊,還記得咱剛戀愛的那個暑假不?我騙了咱媽,和你跑去縣城玩,你到那個沒人的山上,那個流氓的喲……”說起年輕時候的事跡,方彤彤布滿皺紋的臉上,竟還浮現了一片可愛的紅暈。  他靠著椅背,哈哈大笑起來,張著漏風的嘴巴,想要對她再開兩句色色的玩笑。可突然,身上就失去了力氣,眼前的陽光,冷不丁變得刺目無比。  大限將至了嗎?  這個念頭剛一劃過他遲鈍的腦海,一個激靈,意識就回到了現實之中。  他猛地睜開眼,側過頭。方彤彤香甜的睡顏就在枕邊,似乎也在做什幺好夢,唇角掛著一絲甜蜜的微笑。  躺在床上愣了半天,他才清醒到發現那個簡單的答案。  原來,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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