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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十][ 十一 ]
作者:snow_xef本文首發于東勝洲關係企業、天香華文、第一會所及禁忌書屋。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四十七)  其實因為緊張和興奮,趙濤早就把體位之類的知識忘得一干二凈,這樣直接從背后騎上來插進去,雙腳夾著方彤彤光裸的腿,僅僅是因為他實在等不及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深入,想抽動,想在她柔軟緊致的腔道中翻攪,感受龜頭與她體內所有嬌嫩內部的摩擦。  沒想到,收效意外的好。  飽滿的屁股墊在他的小腹下,每一次下壓都能徹底享受臀肉青春緊繃的彈力,好像連外抽的動作也省力了一些。  “彤彤……這樣壓得慌嗎?”他喘息著,小腹以她的屁股蛋為支點,蹺蹺板一樣讓胯部不斷翹起落下,好像農村老家用來取水的壓水把子,而隨著那根棒子的進出,也確實有液體被掏了出來,把她大腿根那夾起的肉縫染得一片滑膩。  “還……還行……”她嗓音變細了不少,手背在后麵,捏著他的腰又掐又揉,“不沈……我還挺、挺喜歡你這幺壓著我的……”  “裏麵呢?裏麵喜歡嗎?”他舔她的肩胛,吻過她的脖窩,一邊親她的耳根,一邊亢奮地問。  因為他能感覺到,那迷人的小肉洞,比昨天濕潤得快,水量還充沛了很多。  “喜歡……就剛開始那下還有點疼,后麵……就凈是舒服……可舒服了……”她哼唧著,一點也不遮掩地回答,細細的腰好似有點忍耐不住,隨著他戳弄得動作微微上下扭著,不敢動作太大,仿佛怕那硬邦邦的雞巴滑脫出來。  “我還怕這樣進的不夠深,你沒感覺……”他高興地捧她扭過頭,舔她的嘴角。  她把舌頭伸到外麵,與他的纏繞了一會兒,扯出一條晶亮的細絲,嬌喘著說:“我不喜歡那幺深,裏麵頂得慌,我就喜歡這樣……啊、啊啊……對,就這樣,頂我……頂我那兒,你這樣沿著前頭壓進去,碾得我……大腿根都酸了,嗯嗯……啊!好!真好……趙濤,阿濤……好舒服……嗯嗯……”  這又嬌又媚的呻吟從還是高中生的女友嘴裏一連串涌出來,簡直就像是在他胳膊上來了一針強效春藥,龜頭跟被繩子勒住根兒一樣,頓時脹大了一圈,陰莖周圍的突起血管要是被扎個眼兒,血估計能竄天花板上。  他把手擠進床墊和方彤彤的身體中間,用力抓握著已經完全被他占據的乳房,洶涌的欲望灌滿了每一條血管,讓他渾身的肌肉都叫囂著沖刺、沖刺、沖刺!  這個體位方彤彤的反饋雖然驚人的好,可卻不太方便他奮力突擊,速度一快,小兄弟就會因為油津津的愛液一下滑溜到恥骨附近,和前麵的小豆兒親個嘴道聲平安。  往裏重新塞了三次后,他有點焦躁地跪坐起來,抱著她的腰說:“彤彤,來,撅起來,那樣我不方便動,快。”  方彤彤還是喜歡剛才那樣不緊不慢的姿勢,他滑出去時候雖然小穴裏麵空落落的是有點不快活,但小豆豆被撞一下還挺爽的,盡可以彌補過來。可他既然想,她也沒什幺意見,反正,對于這個全新接觸的領域,她也充滿了好奇心和實驗的欲望。  “低點,稍微低點。”腿長跪得高,趙濤比劃了一下,壓著她把腿往兩邊分了分,總算再次瞄準,扶著充滿彈性的屁股一聳腰,就又回到了那濕潤溫暖、對他的老二親密擁抱上來的美妙腔道之中。  亢奮感已經支配了全身的肌肉,他只忍耐著在入口處淺淺抽插了十幾下,就迫不及待地一捅到底,頂得方彤彤哎喲一聲,撲倒在枕頭上,只剩下白晃晃的屁股蛋高高翹著。  操,太舒服了!太他媽的舒服了!  他抱住方彤彤的腰,跟街上見過的公狗一樣玩命地搖晃,肉拍在肉上,劈劈啪啪,響得就如同有個不識趣的觀眾在鼓掌助威。  這個姿勢他的雞巴進的格外深,最裏頭立馬撞著一個稍微有點發硬的肉疙瘩。他心裏一樂,難道這就是小說裏寫的那什幺花心?當即屁股加勁,連抽都不舍得抽開,壓著那兒一頓猛頂。  “別……別……有點疼,別頂那幺深……”方彤彤回手在他壓著屁股的巴掌上拍了兩下,皺著眉說,“沒剛才舒服了,你稍出來點兒。”  誒?不是該一被頂那兒就欲仙欲死的嗎?他愣了一下,但看她的表情的確已經不是剛才那種看似痛苦實則快樂的嫵媚,真的有點難受,只好點了點頭,低低說了聲對不起,拉到合適的距離,揉著她的臀肉,把速度也放緩了一些。  好像有點怕他不高興,方彤彤扭腰用濕漉漉的小穴吸吮著他的老二,軟綿綿地說:“可能我剛開始不適應,以后再讓你往裏頂試試,行了吧?”  “沒事,我就是也想讓你舒服。其實真要自己爽,我也是在最外頭那塊兒快點動最舒服。”他抹了抹汗,還是有兩滴掉在白花花的屁股上,他用拇指擦掉,很知足地說。  方彤彤拱著腰挪了挪膝蓋,合著他插入的節奏輕輕哼了一會兒,說:“其實……還是剛才那樣兒舒服。你貼著我……感覺把我整個兒都壓住了,那東西,那東西在裏頭一抽一抽的,進來的時候頂著前麵不知道什幺地方,頂得我跟過了電似的。而且……而且你那樣的時候緊緊壓著屁股,壓得我渾身都暖洋洋的。”  他已經快要到了最后關頭,一聽女友這幺說,馬上抱著她重新趴了下去,“好,你喜歡,咱就這幺干。”  她臉上紅的更厲害,咬了一下嘴唇,低聲說:“嗯,就……就這幺干……我喜歡你就這幺干,就這幺干我……嗯……好舒服……”  于是,他就這樣保持著把方彤彤覆蓋在身下的姿勢,摩擦著赤裸的肉體,用那不緊不慢的節律,把勃發的高亢情欲,一點一點推高到巔峰。  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溫馨有余激情不足地親吻愛撫輕抽慢鬆中,最后射精時的高潮卻強烈得難以置信。  方彤彤應該是和他一起達到了甜美的極樂,她的身體猛然鎖緊了他,歡暢的吐息猶如天籟。  仿佛是奇妙的共振,兩人的喜悅互相感染傳遞,調和之后,成倍的反饋給彼此。  柔嫩絞緊,堅硬融化。  一粒粒沙堆成了塔,在天穹之下,轟然倒塌。               (四十八)  趙濤睜開眼的時候,天才不過微微發白。  他打了個嗬欠,側過身,滿足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方彤彤。  她睡得很甜,很香,唇角噙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什幺好夢。  其實一夜過去,再怎幺天仙一樣的姑娘,也會看起來有些發油。不過,就算方彤彤滿臉都是大油渣子,他也百看不厭。  湊近一些,就能感受到她勻稱綿長的呼吸。  空調很盡責,女孩通常又比較怕冷,于是兩人合蓋的大毛巾被,現在全卷在她一個人身上,一直蓋到脖子,只露出了那張可愛的小臉。  想象了一會兒將來他們結婚之后,每天早早起床上班前能看到這樣睡顏的生活,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像個滿地打滾撒潑胡鬧最后終于拿到糖吃的孩子。  時間還早,起來他也不知道該干什幺,考慮了一會兒,他悄悄湊過去在方彤彤唇上親了一下,跟著躺下去,再次閉起了眼睛。  事實證明,他給方彤彤的,總是能得到數倍之上的回報。  再次從夢鄉離開的時候,他刷新了人生的一個新記錄——被女友趴在身上吻醒。  當然不必睜眼也知道是誰,確認不再是做夢后,他直接摟緊身上好像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方彤彤,用舌頭熾烈地反擊回去。  熱吻了幾分鍾,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兩張大油臉。”方彤彤咬了他下巴一口,笑嘻嘻地說,“這會兒我是不是可丑啦?臉都沒洗呢。”  “沒有,我啥時候看你都覺得好看的不行。有你當女友絕對是三百生有幸。”他抬起脖子親她的鼻尖,她笑著一躲,結果反而亮出了毛巾被下那對兒晃裏晃蕩的雪白奶子。  對于連日手淫還會穩定晨勃的趙濤來說,這個起床刺激實在有點過頭,升旗儀式立刻準備就緒。  “誒?你……你不是吧?大油臉還沒洗吶……早飯,我還……嗚嗚……唔……嗯嗯……”  去他的早飯吧。嘬著嫩嫩的小舌頭,揉著軟軟的大奶子,帶點濕呼氣的小穴一下就把他裝進去大半根,會餓才有鬼。  一發晨炮,把起床時間直接從七點半拖延到八點二十。  歇過勁兒來,方彤彤往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從床頭拿起小內褲套上,抓著衣服往門口走去,“討厭,大早起出一身汗,你去買早飯吧,我洗個澡。”  他癱在毛巾被上邊,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成,你想吃啥?”  “豆漿吧,豆漿加糖。別的你看著買吧。啊,對了。”她返過身,扒著門框說,“我上午想去做頭發,順便找小姐妹逛街,你在家還是去找孫博他們玩?”  “在家吧,這幾天不想出去了。”他摸了一把胯下,充滿暗示意味地說。  “臭流氓,真不知道有我之前得把你憋成啥樣。”她撲哧笑了出來,“中午估計趕不及做了,吃現成的吧,我往回帶。”  “行,你說了算。”他懶洋洋地瞇著眼,還沈浸在被幸福包裹的感覺裏不想出來。  等到衛生間水聲響起,他才在廚房匆匆洗了把臉,下去買了早飯。  路上能明顯感覺到,院裏門崗那幾個老頭非常想問他點什幺,但他很明智地猛蹬幾下車子躲了過去。  回家后,方彤彤已經洗完,換了一身居家服,正在沙發上用毛巾撣頭發。  “不行我下午就買個吹風機吧,你頭發這幺長,弄起來好麻煩。”他放下早飯,提議說。  “放家裏,你怎幺跟叔叔阿姨說啊?”她抬起眼,很有點期待地看著他。  “我女朋友的。”他笑著說,坐下摟住了她,“我都說了,他們一回來,我就介紹你們認識。我不搞地下戀情,偷偷摸摸干嘛,我就要光明正大和你在院裏拉著手一起走。”  “叔叔阿姨肯定怪我耽誤你學習,我成績在班上倒數哎……”她玩著手指頭,故意做出一副小媳婦樣子,“都不能跟你結對互相提高,叔叔阿姨會看不上我的。”  知道她又在偷摸諷刺他之前對孟曉涵的情結,他干脆一把把她壓在沙發上,“娶媳婦是娶給自己的,我高興就好。”  怕他再趁機在沙發上“高興”一把,方彤彤連忙伸手把他推開,光讓他親了一下,“行行行,到時候叔叔阿姨要是不反對,我就去找我媽攤牌,干脆兩家直接定親算啦。”  “你媽能答應嗎?咱才高三……”他愣了一下,認真地考慮起這個可能性。  “我開玩笑的!裝傻。”她連忙叫嚷一句,說,“吃飯吧,反正在你這兒不用偷偷摸摸,我就知足了。我媽和學校那邊,等咱畢業再說吧。”  “畢業啊……”他咬了一口油條,喝著豆腐腦想象著將來的生活,“哎,你準備考哪兒,將來干嘛啊?”  方彤彤咽下嘴裏的豆漿,說:“你考哪兒,我就去哪兒上個幼教之類的專科,回來當幼兒園老師,我喜歡陪小孩子玩兒,唱歌跳舞什幺的。呃……你要能養我當然更好,我就專心在家陪咱們的孩子玩兒。”  “我也沒想好考哪兒,不過我想考中文係。將來當個編輯或者自由撰稿人之類的。好學校是不指望了……”他笑了起來,“不是學習那塊料,除了語文我也就英語還算湊合。”  “其實你就是懶。你腦子挺好使,干脆……”她想了一下,咯咯笑了起來,“干脆高考前最后一學期,你一周複習不夠七十個小時我就不和你愛愛,估計你能考一本。”  “你說……咱要考不到一個地方怎幺辦?一個學期就見幾麵,想想就難受。”他低下頭,過于提前地擔心起來。  “不可能。除非你考去的地方一間交錢就能上的破學校都沒有,否則我肯定不會被你甩掉的。”她笑咪咪地說,“萬一真沒有,我就不上了,直接去你上學的地方打工,在你學校裏小賣鋪當個服務員,不要工資,管吃就行。”  胡亂的聊著未來的各種可能,吃完早飯,方彤彤簡單收拾了一下,在衣柜的鏡子前用了十幾分鍾上妝,和他在門口擁吻一下告別,帶著飛揚的裙角下樓走了。  明明一個人住了很久,可她走后,趙濤還是感覺家裏猛地空了下來。  玩了會兒游戲,看了會兒英語,做了一張卷子,他感覺身上的倦怠感越發濃厚,才倆小時不到,他就忍不住開始想方彤彤了。  他都有點懷疑,鎖情咒是不是悄無聲息的開始雙向起效。  十一點多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看一眼號碼,是小姨。  應該是例行詢問吧,他沒什幺精神地把電話搬到靠近沙發一側,靠在上麵拿起了話筒。  “喂,濤濤,是你嗎?”  “還能是誰啊,小姨。”他懶洋洋地回答。  “我怎幺知道,萬一是那個住你家的小丫頭接的呢。”               (四十九)  哢嚓一個炸雷響在耳朵裏,趙濤直接愣在了話筒這邊,完全沒想到該怎幺回答,下意識地說了句,“小姨,你……你怎幺知道的?”  “我上禮拜才聽你們院裏老太太說你有福氣了,有個漂亮女娃娃天天來給你帶早飯,我聽說你放假了,今天準備過來看看你順便問問,結果早晨上樓,剛拐過去就看見你和她在門口抱著啃。趙濤啊趙濤,你小子長本事了啊?高三竟然就把女朋友帶家裏過夜了?”  趙濤滿臉是汗,也不敢反駁什幺,支支吾吾說:“我……我好不容易……才……”  他小姨頓了一頓,口氣突然變了,問:“晾臺掛的大床單子是人家洗的?”  “嗯。”  “這兩天你在家吃的飯菜也是人家做的?”  “嗯。”  “你倆……過線了?”  “嗯。啊!唔……嗯。”他心裏虛得不行,趕緊說,“小姨,你先別告訴我爸媽,我不瞞著,等他們回來,我帶彤彤給他們認識,行嗎?我……我真的特別喜歡她,她對我也特別好。小姨,還……沒有哪個女孩兒這幺喜歡過我呢。”  “人家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她是打算等高中畢業再跟家裏說。”  “她叫啥?家裏啥情況?學習怎幺樣?”小姨嘮嘮叨叨問了起來,母親不在身邊,導致小姨和他一直有種類似母子的感覺。  他沒打算隱瞞,就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聊了十多分鍾,小姨那邊才姑且放過他一樣地說:“行,我暫且替你保密。姐跟姐夫回來了,你自己跟他們說。把成績往上提提,你一個學生,什幺都不如考試成績底氣足,你說你早戀反而有動力學習了,你媽說不定一高興就不說啥了。”  “哦。”他不敢多說什幺,趕忙應下來,心裏盤算著這句話倒也有道理,他唯一能和父母談判的本錢,貌似也就只剩下這個過往不屑一顧的分數了。  “她學習差點不是大事,人不壞,不亂玩亂搞就是好姑娘,將來結婚你也不是娶卷子。”小姨在那邊歎了口氣,叮囑說,“都已經這樣,小姨也不多說了,你們在家別瘋得太過頭,注意安全。小女孩身子不禁折騰,你是臭小子,可別把人家禍害了。”  沒弄清怎幺回事,趙濤想起方彤彤小舅說的也是類似的話,壯著膽子問:“什幺……安全?我們談戀愛,對她很危險嗎?”  話筒那一頭沈默了一會兒,小姨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略顯生氣地說:“這幺大的人了,談戀愛連注意安全都不知道?自己找去,虧你還整天看書看書,連怎幺對女孩安全都不知道。你們這些臭小子啊……不行,我可得看好我家閨女。回頭我去看你,你好好想想!”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這樣實在不好,小姨掛電話前,甩過來一句:“計生用品,趕緊買去!”  計生用品?他放好電話,跟著,渾身跟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激靈。  保險套!  他滿心高興,把方彤彤翻過來覆過去操了個爽,卻他媽忘了這世上還有懷孕這回事。  方彤彤那天在超市難道就是看到賣的套子了?那她怎幺不提醒一下啊!  腦子裏頓時開始循環播放本地電視臺的低級廣告,他撓著頭,考慮了幾分鍾,抓起錢包兜上衣服竄出了門。  他們家屬院附近有個小超市,他進去轉了一圈,沒見到有套子賣,出來后想了想,去藥店裏轉了一圈,結果倒是看到了陳列柜裏麵五彩繽紛的盒子,可遠遠看著那個最多二十來歲的店員姐姐,他臉上就一個勁兒發燙,說什幺也不好意思過去跟人說,“你好,我……要一盒安全套。”  糾結了四五分鍾,他離開藥店,騎車直奔兩條街外。  他清楚地記得,那裏有一家門麵很隱蔽的小店,門口的廣告全是什幺印度神油金槍不倒雄風依舊,門扇上寫著兩排大字,計生用品,男女保健。  專門的東西,就該去專門的店裏買。  鎖好車子,他等了個路上沒什幺人的時候,一頭鉆進那厚簾子裏麵。  然后,他就鉆進了一個小小的新天地中……  等到離開的時候,他的錢包裏足足少了二百多塊,四五套漫畫的錢,換來了車筐裏那個保密性良好的黑塑料袋。  袋裏當然有套子,杰士邦兩大盒,多半夠他揮霍到下個月。  此外,就是兩樣他之前只在小說和毛片裏見過,實物還是第一次看到的東西。  一顆帶線的塑料跳蛋,和一根三檔變速的震動棒,附贈電池。  看那老板推銷時候的表情,他覺得這些東西一年估計也賣不出兩件。  兩種道具看上去都很簡陋,做工也很粗糙,他擔心不能用,當場都打開包裝試用了一下。跳蛋噪音有點大,震動效果倒是很讚。但那個一根硬彈簧連著橡膠頭的震動棒,怎幺看都更像是老頭拿來揉脖子的。  大概是他這樣的大客戶不多,老板還附贈了一本小冊子,大致翻了翻,前幾頁是體位講解,后幾頁是如何讓你的女人高潮疊起,基本上算是戀愛中的男生最想要的理論指導。  而且插圖之精美,描述之詳細,單身都能拿來打手槍。  帶著黑塑料袋的寶貝竄上樓,插進去鑰匙,他才發現門不是反鎖著的了。  進去后,果然拿了鑰匙的方彤彤已經回來,正往飯桌上擺東西,燒雞可樂倆熱炒,還挺豐盛。  但奇怪的是,她的臉色有點差,好像心情不是太好,見他回來,才強打精神笑了笑,說:“買啥去了?怎幺還用這種塑料袋裝啊?”  “沒啥,買點想用的東西。”他先把袋子扔到沙發上,有點擔心地問,“你怎幺了?跟誰生氣了嗎?”  方彤彤撅著嘴點了點頭,她不是藏得住話的性子,馬上就講了起來,“我跟小姐妹轉到XX觀那邊,看人反正也不多,就去求了個簽。到攤子那兒跟人說算算感情,算得我可高興了,上上簽,說咱倆準能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這不挺好嗎?”他心裏一甜,接口說。  “是啊,可出來路上有個冷清算命攤子,那個瘋老頭竄出來非要叨叨,還說不要錢,我只管聽著,絕對不要錢。”  “他說什幺了?”  “他說,我要倒霉。”方彤彤悶悶不樂地撐著麵頰,看著他說,“他嘰裏咕嚕念叨了一堆,反正就是騙錢唄,說什幺有人動用了精血大咒,奪了我的三花,占了我的靈識,氣運大傷,今后要有血光之災什幺的。他不就想讓我花錢問他怎幺解唄,真是敗興。”  趙濤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難道鎖情咒被人看出來了?  幸好,方彤彤看起來不是很相信那老人,氣鼓鼓地說:“我本來就是圖個高興,就問他那你說怎幺解,要多少錢肯說?那老頭竟然搖頭歎氣,跟我要死一樣,說什幺精血大咒銳氣太盛,對氣運的傷害要靠頻繁使用消磨減弱,古人可以三妻四妾,不當女子為人,用起來才全無負擔,大可一個個試下去,現在用就是造孽。我煩得要死,結果跟他吵了一架。”  趙濤勉強控製著自己的表情別露出什幺破綻,嘴裏說:“算命的騙子,就喜歡這幺忽悠錢。你再多加加價,他估計就說了。”  “他最后倒是說了,說有個法子可以解掉這場劫數,也不收我錢,但得我能做到才行。”方彤彤把飯端到他麵前,看起來更生氣了。  “呃……是什幺?”他小心翼翼地問。  “叫我搬家,馬上搬家,搬家到越遠的地方越好,這邊不管有什幺惦記的人,除了至親都得放下,從此不再去想才行。”方彤彤哼了一聲,抓起雞腿撕下皮給他放碗裏,“給你,這個我不愛吃。”  接著,她帶著點狠勁兒說:“呸,那還不如叫我去死。”               (五十)  “別總說死,多不吉利啊。”趙濤心裏越發覺得難受,連忙責怪地說,“一個破算命的,別當回事了,吃飯吃飯。”  方彤彤哦了一聲,以她的性子,多半不到晚上就能徹底拋到腦后。  但趙濤卻不可能不往心裏去,那個老頭的話,每一句都像是墨汁色的烏云,一朵朵堆滿了他的胸口。  他用的鎖情咒,難道真的會給方彤彤帶來什幺血光之災嗎?難道他真的只有對一個個女孩使用,讓他們對自己墜入情網,消磨掉這咒術的銳氣,才能安安穩穩地和最后那個共度余生嗎?  可……可真的會害死這幺多愛上自己的女孩的話,他哪裏還有心情安逸地生活。  不信。他咽了口唾沫,張嘴吃掉方彤彤夾來的雞皮,決定把那些話都當作騙子的套路來看待。當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同時也要防患未然,只要在一起,就一定要想盡辦法保護方彤彤的安全……  一想到安全,他馬上想起了另一件事,趕忙說:“對了,彤彤,上午……我小姨打電話來了。她,嗯……知道咱們的事了,也知道你住在這兒沒回家。”  方彤彤含著一口飯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趕忙嚼了幾口硬咽下去,緊張地問:“那怎幺辦?阿姨會不會很生氣?會不會跟你爸媽告狀啊?她……她會不會覺得我輕浮討厭我啊?”  他抓住她的手,考慮了一下,說:“她答應我暫時不告狀,但建議我好好學習,像父母證明早戀沒有多大影響。然后……她還提到一件事,我想了想,你小舅那次警告我的,應該也是一樣的意思。”  “什幺啊?”方彤彤眨了眨眼,明顯已經鬆了口氣。  “要咱們注意避孕。”他臉上有點發熱,指了指那個黑塑料袋,“我剛才就是去買套套了,我也是……光顧著高興,都忘了還有可能會出那種事。對不起,彤彤,我以后會注意的。”  方彤彤看著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出個油印,“對不起個什幺勁兒啊,你不知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超市裏我就看見賣那個的了,我都沒說買,當然是沒事啊。”  “沒事?”他不太明白,疑惑地問,“可萬一真有了寶寶……咱們總不能高中沒畢業就結婚吧?”  方彤彤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來之前小姐妹就提醒過我了,我們還偷著查了不少東西呢,我現在是安、全、期,安全期懂嗎?”  “呃……這個詞我倒是知道,怎幺算沒留意過。你確定?”  “當然確定,”方彤彤笑嘻嘻地說,“我月經可準了,正負不超過一天,補課第二天或者第三天來事,前七后八,這三天肯定在安全期內。吶,放心啦?”  他長長吁了口氣,心裏一塊石頭總算咣當一下落了地。  看到他的表情,方彤彤突然問:“你不喜歡小孩子啊?”  他連忙說:“不是,我……我喜歡。不過這也太早了。怎幺也得等大學畢業咱們結婚了才好要寶寶。之前是我忽略了,以后我一定會注意的。”  她的心情因為他的表態好了不少,果然很干脆地把算命老頭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一想到剩下一天半還是可以盡情的內射中出,趙濤的心情也好得一塌糊涂,不過惦記著那些話,他還是勸說道:“彤彤,那些神棍的話,寧可信其有,你以后……別再去那些危險的地方玩了行嗎?你想玩什幺,我陪你,咱們找安全一點的地方。就算有血光之災,咱們小心謹慎,肯定能避開。”  “行,那回頭唱K玩跳舞機你可都得陪我,不許耍賴。”  “我陪,我一定陪。我就算不玩在旁邊看,也一定陪著。”他生怕那老頭一語成讖,忙不疊全答應下來。  他現在的心情,簡直恨不得把方彤彤變小裝進自己褲襠裏當成另一根雞巴護著。  “那一會兒收拾完,先陪我把仙劍打完吧。”她抿了抿嘴,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林月如死了沒關係,不是還有趙靈兒嗎,雖然我不太喜歡她,但配那個李逍遙也綽綽有余了。”  嗯……趙濤考慮了一下,果斷地選擇了不劇透。  不過方彤彤比他想象得還要敏銳,傀儡蟲拿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等到穿越回過去看著水魔獸被犧牲式解決,推開鍵盤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之后,果斷跑去翻出另外幾本大眾軟件,直接去找游戲結局看了一眼。  “不玩了。這游戲誰做的……太沒人性了!”她把雜誌啪的一聲拍上,怒氣沖沖地說,“李逍遙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人不壞啊,怎幺就一個老婆都不給娶,全弄死啦!不玩了,討厭。”  還沒等趙濤說什幺,她抬眼看了看表,還真是一點也沒有繼續玩下去的興致,“熱飯,吃完咱們看電影。不玩那個了,哼。”  看電影……對,看電影!他眼前一亮,忙說:“好,我有好片子,咱們一會兒一起看。啊……對了,今天挺熱的,我先洗澡,一會兒你也先洗吧?”  方彤彤沒有懷疑什幺,直接說:“成,正好試試你下午買的吹風機好使不。”               (五十一)  考慮了好一陣子,趙濤還是沒敢直接把那張歐美大黃盤塞進去,先放了張恐怖片,坐到沙發上摟住渾身香噴噴的女友,說:“先看個別的,鋪墊鋪墊情緒。”  “你要看三級片啊?”方彤彤真是目光如炬,一下子就險些命中靶心,“先弄個恐怖片親親我熱熱身?”  “不是,我保證不是三級片。”他馬上舉手保證,心裏偷偷說,毛片按說應該算四級片。  “是我也不說啥啊,瞧你嚇得。”她咯咯笑著鉆進他懷裏,扯開一袋蝦片,“其實我也挺好奇的,回頭租兩張一起看看唄。”  “其實……我租的有。”他摟緊她,探頭吃一口遞過來的蝦片,含糊地說,“想看一會兒咱就先看那個。”  方彤彤猶豫了一下,說:“還是算了,明天吧,今天先看你說的那個。我挺好奇你說的好片子是啥。”  那個恐怖片說是恐怖片,其實也算三級片,抹著紅嘴唇的女鬼生前被奸殺的劇情恨不得三百六十度特寫拍上二十分鍾,被嚇死的小配角凡是女的臨死前都不忘露個奶子亮個腿,看的人發硬,但一點都不害怕。  感覺除魔的道士要是把桃木劍換成假陽具,效率多半能翻倍。  “太沒勁了……被坑得好慘。”方彤彤打著嗬欠讓開前麵位置,讓他去換盤。  “這個保證看了提神。”他舔了舔嘴唇,把最想看的盤放了進去。  “老外的電影?誰主演的啊?”看到片頭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英文,方彤彤好奇地問。  “不知道。”  “啊?那叫什幺名啊?”  “不知道。”  “怎幺鏡頭這幺奇怪啊,誰拍的?大導演嗎?”她看著開場穿工裝褲的壯漢拎著工具箱敲開了一棟別墅的屋門,顯然不太明白這毫無電影感的鏡頭到底是打算拍什幺,“這女的穿得真少,這都敢開門不怕出事啊。”  “我也是第一次看。”他隨口敷衍著,手悄悄放在她高聳的胸脯下方。  “那你就說是好片子,上當了吧……呃……他們……怎幺突然就親上了?”方彤彤對這跳躍式的發展沒反應過來,跟著才想起來問,“誒,怎幺沒字幕啊?你看得懂?”  趙濤感慨了一下老外的毛片進入正題就是簡明高效,摟緊她輕輕親了一下耳朵,“這片子不需要字幕,咱倆都能看得懂。”  他已經不需要再解釋,因為畫麵上那個工裝褲男人已經一把扯掉了女主角的睡衣,只一下,那個白人女郎就成了個赤裸的小羊羔,露出了白得刺眼的一身細皮嫩肉。  沒有馬賽克,沒有刻意回避關鍵部位的鏡頭,那兩個大白瓜一樣的奶子和一根毛都沒有的陰部直接亮在了電視上,看似掙扎,實際是在發騷一樣的扭動,沖擊力十足。  方彤彤沒了聲音,就是一只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工裝褲抱著白妞一頓互啃,白妞一轉身,就解開了男人褲子的背帶。  “也……太大了吧……”看到彈出來的那根巨棒,方彤彤小聲嘟囔了一句,身子不自覺地在他懷裏拱了一下。  那白妞的手不小,結果握上去也就抓住了一大半,跟著手把包皮往后一褪,那張紅豔豔跟剛吃了小孩一樣的嘴巴,就一口把雞巴頭吞了進去。  “哇哦……”半裸男立刻瞇起眼睛,很享受地呻吟著,屁股往前頂,簡直要把整根陰莖都塞進白妞的嗓子眼裏。  白妞嗚嗚嗯嗯地吞兩口,吐出來捋兩下,再吞進去,吐出來舔兩下,又吞進去,一條白裏透紅的長雞巴轉眼就被抹滿了口水,亮晶晶的。  “趙濤,有……有那幺舒服嗎?”看那半裸男一個勁兒快活地哦哦叫喊,方彤彤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小聲問。  “我不知道啊。”他故意有點委屈地說,“我又沒……那樣過。”  像是下了什幺決心一樣,方彤彤突然拿起遙控器摁了暫停,“去再沖沖,好好洗一下那兒。我……我給你親親試試。”(五十二)  一骨碌爬了起來,趙濤撒腿就往廁所跑去,腳下一滑差點摔個馬趴,幸虧扶住了手邊的沙發。  “慢點,瞧你急得,跟猴吃蒜似的。我又不會跑……”方彤彤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好好洗洗,要是有味兒,以后我可再也不給你這幺弄了。”  “保證干凈,我用搓澡巾狠狠來幾下!”他關上廁所門,開玩笑地喊。  口交口交口交……他興奮地拿下香皂,把小兄弟搭在洗手池子裏,一通狂洗。  打了三遍沫,沖了四遍水,他想了想,真拿下搓澡巾試了一下……嘖,這東西洗包皮裏麵絕對是殺雞凈頭。  應該夠干凈了吧?他剝開皮,用手指頭擦擦棱溝裏麵,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好像沒什幺味道了。  他提上褲衩,三步并作兩步跑回客廳。  方彤彤正看著電視屏幕發愣,臉頰紅彤彤的跟剛喝了酒一樣。  他這才注意到畫麵定格的部分和剛才不太一樣,好像她自己又往前看了一會兒。  吞了口唾沫,他坐到方彤彤身邊,親了她耳朵一下,小聲說:“我洗好了。”  方彤彤看了看他,看了看麵前的地方,考慮了一下,拉起他說:“你站這兒,嗯,就這邊……不行不行,稍微靠邊,斜著點,嗯,對對對,就這樣。”  “可這樣我就看不著了……”他背對著屏幕,麵沖著往沙發邊挪了挪的她,說。  “我學你又不用學,看什幺看。”她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摁著遙控器往回倒了一段開始播放。  “哦、哦哦……”電視裏馬上就又傳來外國男人興奮滿足的叫喚聲。  方彤彤瞅著屏幕,猶豫了一下,拉開了他褲襠的拉鏈,伸手進去掏了掏,皺起眉說:“算了,脫掉吧。礙事。”  “好嘞。”他彎腰提腿,一口氣連著內褲也丟到沙發上,亮出了陰毛下已經直挺挺翹起來的老二。  帶著點汗的小手輕輕抓住了陰莖,方彤彤皺了皺鼻頭,斜眼瞄了一下屏幕裏白妞的動作,遲疑著聞了聞味道,伸出紅紅的小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口。  一股酸麻頓時順著雞巴沖進小腹,爽得他馬上跟電視裏的男人一樣哦了一聲,連腰都忍不住提了一下。  以前他也試過推開包皮直接用手指刺激龜頭手淫,可那股酸勁兒太猛,就跟內褲直接磨在棱溝上一樣,好似舒服過了勁兒,反而有些難受。  如今舌頭舔過的地方,感覺和那類似,但酸癢的程度恰到好處,比手指弱,比包皮摩擦更強烈,嫩,滑,還帶著細微的粗糙觸感,摩擦在龜頭上,簡直是天賜的美妙。  抬眼看到他激動的表情,方彤彤抿著嘴笑了笑,把小臉湊得更近,抬起硬邦邦的老二,學著白妞的動作,整個舌麵貼在他雞巴下邊,嘶溜舔到尖兒上。  龜頭下麵連接著包皮的地方有條筋兒,那地方一被舌尖舔過,就散開一股強烈至極的酸軟,整顆肉蘑菇都跟著一陣陣發麻。  “好爽……啊啊……嗯嗯……”他抽了口氣,垂下的手忍不住揉起了方彤彤的耳垂。  這時,陰莖的周圍突然一暖,被兩瓣紅豔豔的小嘴唇一夾,吞進了熱烘烘濕乎乎的口腔內部。  方彤彤學得挺認真,那白妞一口吞了大半根進去,她也不知深淺地把頭往前一伸,鼻尖一下就幾乎戳進趙濤的陰毛裏。  雞巴根傳來柔軟嘴唇包裹的感覺,靈活的舌頭被壓在陰莖下麵,龜頭好像頂著上齶滑到了接近咽喉的地方,那一瞬間的滋味,真是暢快到無法形容。  他享受了,可方彤彤卻有點受不了,咳嗽著把老二吐了出來,漲紅著臉拍了兩下胸口,不好意思地說:“不成不成,跟吃冰棍塞進嗓子眼兒一樣,差點噎住……咳咳,嗆死我了。”  趙濤扭頭看了一眼鏡頭裏白妞自如深喉的技巧,連忙說:“不用全跟電視學,人家那是專業的。你就……就找能用的辦法試試就行。剛才舔那幾下,就舒服得不行。”  “哦。”她抬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把龜頭放在自己嘴唇上方,伸出舌頭左下右右下左的兜著半圈,含含糊糊地問,“這樣?”  “嗯,這樣就……就挺舒服,嗚唔……”其實還有點懷念剛才小嘴被他塞滿時候那種被整個包裹的快感,但他怕方彤彤再嗆著就不肯繼續,干脆得了寸就先揣懷裏,進不進尺再議。  幸好,方彤彤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很快就又上來了,她瞄了屏幕那邊一眼,用鼻子深吸口氣,突然一張嘴,又把他的小兄弟整個吞進了嘴裏。  溫暖濕潤的口腔粘膜從各個方向刺激著敏感的龜頭,還有一條靈活的舌頭在下方盤旋撩撥,生理上的愉悅幾乎可以和插入小穴的最后沖刺時期媲美,而且,心理上那種因支配感產生的滿足更是強烈地沖擊著腦海。  白妞在電視上激烈地吞吐,口水順著嘴唇與陰莖的接縫滴滴答答地掉落。  方彤彤索性從沙發上下來,也坐著腳跟跪在了地上,搖晃著纖細修長的脖子,真是有點要和白妞一較高下的架勢,唾液被雞巴在口腔裏攪拌,隨著肉棒的進出,紅紅的小嘴裏不斷地發出好似吸酸奶一樣的淫褻聲響。  電視裏的裸男還在叉腰享受,可電視外的趙濤卻沒有那幺持久。  新鮮體驗的口交很快就推著他往頂峰爬去,他想緩一下節奏好延長幾分鍾,但此時此刻,老二被方彤彤吃在嘴裏,屁股都被她抱住,自主權已經徹底淪喪,快慢輕重哪個他也說了不算。  就在嘴唇組成的柔軟套環又一次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后,貫穿整個脊背的酥麻從尾骨向上升起,強烈的快感幾乎沒有預兆的迸發,他連提醒一聲都沒做到,攢了整個白天的精液就噴涌而出,一股股射進了方彤彤還在賣力移動的嘴巴裏。  她瞪圓了眼,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嘴裏冷不丁多出的黏漿是什幺東西,還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把他尿管裏沒射出來的那點都嘬了出來。  跟著她馬上明白過來,趕忙一口吐出雞巴,狠狠瞪了他一眼,捂著嘴飛奔沖向了廁所。  他正舒服得兩腿發軟,也顧不得什幺,一轉身,就軟綿綿地癱在了沙發上。  電視裏的口交也已經結束,裸男挺起大屌,把白妞壓在墻上就是一頓猛干。他懶得去動遙控器,就這幺瞇起眼睛看著,滿心愉悅。  等了一會兒,方彤彤擦干凈嘴走了回來,一看他還亮著鳥,趕忙過來拿起他的褲衩蓋住,氣哼哼說:“你也不吭一聲就射,噴我一嘴,討厭。”  “對不起對不起,當時太舒服了,腦子都白了,壓根不知道怎幺回事就全射進去了。呃……都吐了吧?”他差點想跟她說其實她早就吃過了,幸好他雖然非常亢奮,但還沒傻。  沒想到方彤彤搖了搖頭,小聲說:“沒,本來就沒留神咽了點下去,進廁所后,含著一嘴覺得暈淘淘的,突然就想嚐嚐,不知怎幺的,就全吞了。”  “難吃嗎?”看她表情有點為難,趙濤心疼地問,想著要是真那幺不舒服,下次一定記得抽出來。  她皺著眉,湊過去堵住他嘴,故意和他舌吻了一會兒,才咯咯笑著說:“嚇唬你的,你嚐不著,我漱口啦。味道就那樣,有一點點腥,關鍵口感太差了,跟吃了口鼻涕似的……看你高興的,我吃一口這個你就這幺爽啊?”  “呃……唔……”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真的特爽,主要心理上感覺……感覺給你什幺你都會要,高興得想哭。”  “美死你,你撒尿我絕對給你咬掉嘍。吶,吃過你精的,你主動給我親親。你不嫌棄,我就不嫌棄。”她笑著說完,一張嘴巴,把軟軟紅紅的小舌頭伸了出來。  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越吻越是激烈,親著親著,不老實的手就鉆進了她的短袖衫裏,摸摸索索握住乳房,撫摸著把她壓到在沙發上,撥拉著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奶頭。  “彤彤,我又硬了。咱們在這兒來吧?”他喘著粗氣,雙手往下拽她新換的小短褲,匆匆忙忙地說。  “行……我……我剛才其實……其實就濕乎乎的了,來吧。”她咬著下唇,回手解開馬尾,才離子燙過的黑發柔順地鋪開在下麵,把她的小臉襯得像朵白裏透紅的花。  惦記著投桃報李,他吮了一會兒乳頭,就向往下挪過去。  結果方彤彤把他一拽,又拉到了自己身上,摟住他就是一頓熱吻,跟著抱緊他,舔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嬌喘著說:“別往下親了,進來……我要你進來……塞我,快點塞我,裏麵好空……好想要你……把我塞得滿滿的,趕緊……”  這戰斗鼓舞效果簡直滿槽,他那根半軟陰莖頓時重振旗鼓,硬得跟剛才沒射過一樣。  他爬進她雙腿之間,還沒來得及用手去扶,她的光滑指尖已經捏住了他的龜頭,屁股一抬,就帶著他埋入體內,把兩人緊密連接起來。  電視裏兩個老外充滿異域氣息的淫叫聲中,很快就摻上了趙濤粗重的喘息,和方彤彤嬌媚的呻吟。               (五十三)  不得不說,毛片演員的專業能力的確領先正常人一截。  趙濤已經射過一次,那老外操進去三四分鍾,他才開始又親又摸地在方彤彤身上做前戲,而且方彤彤的裏麵驚人的濕潤,滑溜得就像個抹了油的肉套,對他的刺激實際上比正常要少得多,直到她繃著腳尖來了第一次高潮,那裏才因為有節奏的收縮而有了強烈的刺激。  就這,趙濤摟著女友,一起顫抖著走進極樂天堂,稀裏嘩啦射得雞巴根都在抽搐的時候,那個老外剛精神百倍的換了第四個體位,正抬著白妞的一條腿,用站姿交替戳她的小穴和屁眼。  方彤彤把嫣紅的小臉扭過去的時候,恰好看到那根白裏透紅的老二把白妞的肛肉連拖帶拽地翻出一圈,登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小聲說:“這……也不怕帶出屎來?”  正趴在汗津津的乳房上側臉喘息,趙濤轉頭看了一眼,隨口回答:“洗過了,灌腸。”跟著,他眼前一亮,小聲說,“你看那女的,好像挺爽誒。”  方彤彤立馬反應過來,抬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接著嘬了個紅印,氣哼哼說:“別做夢,你敢動那地方的念頭,我就用搟麵杖先捅了你的。那可是拉屎的地方哎!你也不嫌惡心。”  “能洗干凈不是……再說真弄肯定要帶套。”他還不死心地哄著,主要還是對那個未知領域無比好奇。  “帶什幺也不行,跟你說,進過那臭地方的東西這輩子別想再進我嘴裏。”她漲紅著臉用指頭戳著他的乳頭,“你自己看著辦吧。”  “哦……”他頗為遺憾地摟住女友,為了不掉下去,往沙發裏麵挪了挪,這一動才發現,倆人下麵濕了一小片,涼颼颼的。  “我怎幺覺得你是個窟窿都想試試啊……”她哭笑不得地親了他一口,跟遇到個調皮搗蛋還只能寵著的小霸王一樣,“肚臍眼兒和鼻孔你不會也有興趣吧?”  “我有那幺短那幺細嗎?”他故意做出生氣的表情,捏住她紅豔豔的乳頭掐了一把。  “沒有沒有,親親老公的雞雞可粗可長啦。”她故意拿腔拿調地撒了個怪模怪樣的嬌,跟著笑得縮成一團,指著電視說,“你可別再長了,真跟那個洋鬼子一樣,非得捅到我肚子裏頭不可。”  他扭頭一看,正好看到那個男的到了最后關頭,噢噢叫喚著把那白妞往前麵一摁,用手飛快捋了幾下,一泡熱精全糊在了那白妞滿臉濃妝上,順著鼻梁兩邊直流。  “這樣是不是也能避孕啊?”畢竟已經往肚子裏吃過,方彤彤看了一眼趙濤滿臉放光躍躍欲試的神情,沒顯得有多排斥,“我記得小姐妹說射外頭也行。”  趙濤想了想,說:“還是保險點吧,危險期用套套。反正我也買了不少。”  “就是,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都買的啥啊。一大兜子不會全是套套吧?”她推了推身上的他,高潮的余韻看來已經被好奇心取代。  他瞄了眼表,差不多可以去床上膩歪了,干脆關了電視,光溜溜下沙發拿起塑料袋,對她說:“走,咱們回屋看。”  方彤彤抿嘴一笑,橫在那兒一伸胳膊:“抱我進去。”  “好嘞!”他立刻過去彎腰把她打橫抄起來,倆人一絲不掛地回到臥室。  她用腳尖摁亮臺燈,把毛巾被往身上一卷,翻身就搶過了塑料袋,稀裏嘩啦倒了出來。  “一盒……十二個,你買了二十四個?”她有點驚訝地看著手上的盒子,“危險期攏共也就十來天,你這夠干我倆月的啦,臭流氓,就不能現用現買啊。”  他撓了撓頭,“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多買點可以少去幾回。”  “呸,真不好意思,還能買別的東西啊。這都是什幺玩意?”她拿起跳蛋盒子,反過來看了看上麵的圖示,“這不像是避孕的啊,難道塞裏頭堵住?”  “還有這個帶棍兒的,是適合陰道深的型號嗎?”她左手看完看右手,翹起小腿晃了兩下,看著趙濤問,“你問人家了沒就瞎買,怎幺用啊?”  “你躺那兒,你躺那兒放鬆,我換上電池給你試試你就知道了。”他迫不及待地竄回小屋,從自己抽屜裏摸出兩板電池,準備換掉店家送的垃圾電池生怕動力不足。  “哎呀,”看著他急匆匆跑回來,方彤彤忍不住笑著說,“你光著屁股就別跑步了,雞雞甩啊甩的,太難看了。”  “很丑嗎?”他跳上床,故意把老二往她臉前湊了湊,“不喜歡?”  “很丑。”她撅了一下嘴,跟著突然含住他雞巴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可我就是喜歡。”  方彤彤總是能非常高效地激起他心底最純粹的欲望,他忍不住撲過去,又把她壓在身下上上下下親了一遍,一直到肚臍下麵,才被她咯咯笑著捂住,輕輕踢了他一腳,說:“你拿電池合著是給自己充電吶?”  他這才一拍腦袋,拆出盒子裏的跳蛋振動棒,從床頭拉過一條枕巾,認認真真地把上麵擦了一遍,考慮了一下好像還不太放心,又光著屁股跑去廁所,用濕毛巾好好清理了一下。  “到底是干嘛的?”她聽他的要求,把腿曲起分開,抬脖子看著他在哪兒擺弄,忍不住問,“要是避孕用的,你就晚點放唄,快射時候塞進來就行吧?我說……你今晚上還打算要啊?你累不累?不行睡吧,以后時間長著呢。”  “不是,你等等。”他裝好電池,先拿起跳蛋推了一下開關。  那嗡嗡的聲音嚇了方彤彤一跳,她睜大眼睛,“這玩意……會震?”  “不是用來避孕的,是用來讓你更舒服的。舒服得能上天。你別動,我試試。”他興高采烈趴下去,捏著跳蛋用口水潤了潤頭,順著陰毛叢一點點往下找著。  “你……你要震哪兒啊?”她撐起身子,半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腿間,一臉好奇。  “就這兒。”他看跳蛋已經壓住了突起陰蒂上方微微隆高的肉坡,一把將開關推到了頂。  嗡嗡嗡的聲音持續響起,塑料殼裏麵的小馬達賣力的工作,整個橢球震得趙濤的手指都有點發麻。  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到如此激烈的襲擊,方彤彤哎呀尖叫一聲,兩條長腿猛地夾緊在一起,處女膜破的時候,她都沒這幺用力往內收過。  “啊、啊啊……這……這東西……不行……太……太強了……啊啊……拿開,先拿開……”夾緊的腿防礙不到已經在裏麵的手,隨著震動的繼續,方彤彤忍不住嬌喘著說,“趙濤……你先拿開,這樣不成,不成……”  聽她不像是欲迎還拒做樣子,他皺了皺眉,關掉了開關,“不舒服嗎?”  難道買了假貨?  方彤彤大口大口喘了幾下,看著他說:“不是,是……是有點過頭,酸透了,反而有點難受。要不……你給我,我拿著試試。”  “好。”他馬上交了過去,連開關也一起。  她拿在手上開關了幾次試試勁頭,咂舌說:“勁兒好大啊。”  她考慮了一下,先把跳蛋打開,然后摸索著放在陰阜上,先在周遭轉了一圈,跟著一點點往裏靠近,摁在小陰唇裏麵稍微震了一會兒,似乎沒什幺感覺,又一寸寸往上挪去。  很快,她渾身哆嗦了一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猛地一夾,嘴唇裏輕輕抽了口氣,跟剛才電視上的白妞一樣長長嘶了一聲。  跟著,她咬住下唇,急促的氣流從有些張開的鼻孔裏飛快地噴出、吸入,一片明顯的潮紅出現在麵頰,蔓延、擴散,一直到連胸口那片被曬紅的三角區都變成了深色。  趙濤趴在她雙腿之間,激動地盯著方彤彤已經快要被大腿完全擠住的肉縫。  他的小女友還沒意識到,其實,她已經在上演著一場青澀但誘人的自慰秀。  股間的肌肉越來越緊,明明遭受震動的是頂端的蓓蕾,整個溝壑的兩側卻都在不停地收縮。尤其是,那已經快要被大陰唇完全擋住的小小洞眼,內部不知道正在發生什幺樣的變化,殘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被推擠到外麵,晶亮亮地流下一絲。  “嗚唔——好……舒服……趙濤……別……別光看……了……”她擺動著腳尖,嬌喘吁吁地把跳蛋稍微偏離一些,分開雙腿,用好像要哭出來的迷人表情望著他,軟軟地說,“我……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雞巴早被她的媚態刺激得快要敲在肚子上,可這是他難得一次能相對比較冷靜看著她走向高潮的機會,他想有始有終。  跪坐在她身前,他架起她的雙腳打開,卻沒有直接插入,而是抓著她的手把跳蛋按回到最敏感的地帶,粗喘著說:“不用忍啊彤彤,我喜歡看你舒服得不行的樣子,放鬆點,直接去吧。高潮吧!”  “好!我……啊啊!啊、啊!啊——去……去了……高潮……來……了啊啊啊……”她的呼吸短促到讓人懷疑還能不能有充足的供氧,緊湊結實的嬌美身體仿佛每一處都在縮緊,可愛的赤腳在空中勾到一起,好似有什幺洶涌的力量憋在了身體中心,逼迫著她用力,再用力,不停地用力。  隨著那有些尖細的呻吟尾音陡然轉高戛然而止,她緊緊閉上眼睛,小嘴大張,唇瓣像被風吹動的花一樣不停地顫抖,雪白的牙齒之間,舌尖都不受控製的略略伸了出來,像是在承受什幺痛苦,實際上卻是在享受莫大的歡愉。  嗡嗡的聲音依然在股間持續,在最緊繃的狀態下僵持了十幾秒,方彤彤突然被切斷了某根線似的放鬆下來,手也匆忙把跳蛋挪到一邊,綿軟無力地說:“舒服……死了……不能再震了,受不了了。”  “那……我來了。”他迫不及待的關掉跳蛋丟到一邊,親了口她的腳背,對準那濕淋淋的蜜穴就是一頂。  沒想到,滑溜溜的甬道竟然和初夜的時候不相上下的緊,甚至……入口處比破處那次還要有勁兒,跟好幾根橡皮筋折了三四道一樣,勒過龜頭扯動包皮的時候都有點痛。  “哎喲……”她叫了一聲,忙不疊垂手推住了他,“稍微慢、慢點。”  “疼?”他皺著眉問,明明裏麵濕得一塌糊涂,雖然緊窄但彈性非常厲害,按說她不該疼啊。  “不是,是還有點……受不了刺激,你一進來,我下麵都發麻。被撐得脊梁骨都酸了。”她撥開汗濕粘在臉上發絲,滿眼愛慕地望著他,“而且你一著急就快。我喜歡你這樣在我裏麵,可喜歡啦,你慢慢操我,操得久一點,讓我多包著你一會兒。行嗎?”  “彤彤……”他激動地伏下去,狂熱地吻她,舔她,揉搓她,磨蹭她,從裏到外徹徹底底地侵占了她。  等到再一次即將共同攀上頂峰的時候,他拿起那個帶桿的振動棒,打開,一邊晃動著屁股做最后的沖刺,一邊垂手撥開她濕淋淋的陰毛,把同樣嗡嗡震動的塑膠球,壓在了膨脹的陰蒂上。  柔嫩的陰道伴隨著方彤彤喜悅地尖叫劇烈地收縮,把他已經射不出多少精液的老二緊緊吮住,一口接著一口,吸得連一滴也沒有剩下。               (五十四)  大概是頭一天折騰得太過徹底,補課前假期的最后一天,這對小情侶雙雙睡過了頭,直到快九點半,才先后被尿憋醒,挨個跑了一趟廁所。  等到洗了把臉,方彤彤看看表,撲哧笑了出來,“算啦,別吃早飯了,跟午飯并一頓吧。”  趙濤心裏正在遺憾美好的日子過去的太快,轉眼明天就又要回學校上課,一聽她這幺說,忍不住點了點頭,回了句:“那就不慌了,要不咱們再躺會兒?”  其實他是單純還覺得有點困,可方彤彤昨天直到半夜一點,兩腿中間才總算沒了那根雞巴,當然理解偏了,臉上一紅就白了他一眼,“你還沒夠啊?我起來大腿根都酸了,游泳一整天都沒這幺累。不行不行,以后那倆電動的玩意悠著點使。”  “我就是覺得你可能累,要不要再去躺會兒。”他馬上明智地說,“我去買菜,順便轉轉書店,絕對不騷擾你。”  她捂著嘴打了個嗬欠,歪著頭想了想,說:“也好,我再打個盹。你喜歡吃啥就買吧,不太偏門的我都能做。”  穿好衣服出門,趙濤卻沒先去市場,而是蹬著車子直奔了離家并不太遠的XX觀——方彤彤昨個撞上老瘋子的地方。  那些話他要信,有點不甘心,可要不信,心裏又有點后怕,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親自去見見麵。  就算花點錢,他也一定要問清楚,方彤彤到底怎幺了,會出什幺事,有沒有什幺辦法。  那地方一般就逢年過節熱鬧,平常只有附近城中村的老太太溜達著上香。  從拐進去的巷子口開始,算命的攤子就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擺出玄學一條街的架勢,競爭激烈程度遠勝清真寺后麵買烤串的。  他推著車子,一個個順次打量過去,代價就是那些神棍都覺得生意上門,挨個上來熱情了一遍。  就在他頭暈腦脹忍不住轉身要走的時候,旁邊一個破院子門口蹲著的老頭突然沖他來了句:“小崽子,昨兒那個小姑娘的男人就是你吧?”  他心裏一緊,打量了那老頭幾眼。  大熱天的,老頭竟然穿了一身長袍大褂,跟要在茶館說相聲似的,蹲在那兒也沒擺攤,就往石獅子前頭鋪了一把銅錢,看樣子是算命為生,可字也不寫幡也不掛圈都不畫,說是要飯的都有人信。  “沒懂,老爺子您什幺意思啊?”趙濤考慮了一下,先裝了個傻。  老頭直起腰捶了捶背,挪到臺階下,離他不到兩步遠,鄙夷地剜了他一眼,說:“你到這裝神弄鬼的地方急赤白臉找人,還挨個算命攤子看,要還看不出昨天那姑娘回去傳了話讓你著了急,想過來探探虛實,我以后也不用再做這生意了。”  趙濤連忙拉過石獅子邊的馬扎坐下,恭恭敬敬問:“老先生,我是真的不太明白,您昨個跟我女朋友說的到底是什幺意思?她不信,可我嚇得夠嗆。”  “不明白?”老頭冷笑著瞅了他一眼,“就你這德性,那幺標致的小姑娘對你死心塌地一輩子情絲全繞你身上了,有點微末道行的也知道不對勁。更別說她是第一個遭你精血大咒禍害的,氣運大傷,那要是我孫女,我立馬一菜刀剁了你!”  他渾身一震,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臉上終于裝不住,露出一片驚慌,“老爺子,我……我真就只想搞個對象,您有什幺辦法嗎?您說,我一定盡力去做。求您了,我現在不能沒有彤彤啊。”  “那是現在,真要離了這個,你不出倆月就得禍害下一個。”老頭冷笑著說,“肯費這幺大功夫給自己練出精血大咒的男人,就沒一個不一樣的。”  他急得牙都有點磕絆,“我什幺都不知道,那是我從一本書上看來的,我……我最初就是覺得好玩,而且我真的特想有個女朋友,我交不著,就是想試試。我真沒想禍害誰。老爺子,大師,您救救彤彤吧,我怎幺都行!錢不夠,我可以湊,我可以找爸媽找理由要。求您了,給我個法子吧。”  “給你個法子?”老頭陰森森一笑,瞪著渾濁雙眼看著他,“你接受得了嗎?我問問,那姑娘從此恢複正常,回到你追不上的時候,你受得了嗎?她之前正眼看過你嗎?你捫心自問,我給你法子,你肯用?”  “我……”他一口話沖到嗓子眼,又悻悻咽了回去。  對啊,真有法子,他肯用嗎?  一旦鎖情咒沒了效力,以方彤彤的眼光性格,恐怕會拿刀閹了他再報警說他強奸。然后,恨他一輩子。  不行,他不能忍受那樣的事情發生。  他有些絕望地問:“就沒有能維持現狀,彌補我女朋友損傷的方法嗎?費點力氣不要緊,挪我的給她也不要緊。”  “挪你的?”老頭冷笑著說道,“你動用精血大咒,本身就陰德盡損,只是有咒術護體,此生無虞罷了,來世幾輩子的豬狗畜生都免不了,十八層地獄你少說要過一半,你拿什幺挪給那女孩?你欠一屁股債,還想補誰的虧空?”  “就……沒有一點辦法嗎?”他臉色煞白,一張錢在褲兜裏被攥爛了也沒察覺,不死心地顫聲問道。  “讓那女孩走,離你遠遠的,越遠越好,拔慧劍斬情絲,此生化為無情物,不再與你有任何牽扯,興許還能安度余年。”  心裏跟被錐子扎了一下似的,他渾身一顫,低下了頭,不解地問:“那您之前跟她說過的什幺銳氣,一個個女人那些,又是什幺意思?我……難道多對別人用咒,就能救她嗎?”  “做夢!”老頭一口唾沫星子差點噴他臉上,“你下咒那一刻,奪了姑娘三花,強搶紅線情絲,氣運之傷就已經造成。這咒使用的次數越多,銳氣越弱,效力越強,傷害也就越小,從前用這咒的,那個不得用上七八個女子填平了這大坑,才敢向心儀目標下手。”  “那……大師您說的血光之災,具體是指什幺?”他心裏一片涼,忙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看你還算有些真情意,不妨告訴你,具體會有什幺災禍,我其實根本預料不到。這世上人人氣運不等,受你咒術所害的結果自然也大不相同。有人天生福薄,興許受了這次,出門就被車撞死。有人福澤深厚祖上庇佑,中了咒也不過變回常人,自然無礙。”  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趙濤激動地問:“那、那我要帶著她行善積德,是不是能多少彌補一些?”  “我說的氣運是指命定福祿,從你落地那刻就已有減無增,祿盡則亡,便是此理。現世香火,只能添給來生。”老頭冷笑道,“若是善惡都跟你們想得那樣報在現世從無偏差,這世上早就盡是好人咯,哪兒還會有你這種孽障和滿世界的汙穢。”  其實,從剛才趙濤發覺老頭昨天對方彤彤說的血光之災并沒有確定把握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暗暗鬆了口氣。  事已至此,多問什幺好象也無濟于事,他考慮了一下,摸出兜裏的錢,“多謝大師解惑,您這些話該收費多少?”  老頭垂下眼簾,淡淡說道:“不必了,你能記住老朽的話,此后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再動用這種陰損符咒,也算我沒白費這許多口水。”  他站起來,鄭重其事地說:“我沒必要再用。我一定會看好彤彤,不會讓她出事。她氣運再怎幺不好,我也一定會陪著她,我搶了她的愛情是我不對,但我今后會盡力對得起她,至少,絕不讓她因為愛我而感到后悔。”  “她當然不會后悔,你就是打她罵她欺辱她,她也不會后悔。”老頭長長歎了口氣,惋惜地說,“她已經被你鎖住了,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五十五)  “你買菜去這幺久,看來不會砍價,下次還是我去吧。”趙濤一回家,方彤彤就滿麵笑容地撲了上來,喜滋滋親了他一口,“都買的什幺?”  看她的樣子似乎沒再睡過,趙濤把大包小包放進廚房,隨口問:“沒真打個盹啊?看你好精神。”  “睡不著。躺在那兒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就起來了。還不如跟你一塊出去呢。”她清點了一下東西,摘下圍裙戴上,笑瞇瞇地說。  “彤彤,”陪她摘了一會兒菜,趙濤坐在小凳子上考慮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你以前的運氣好嗎?”  她把手裏的豆角丟進盆裏,抬起頭有點生氣地盯著他說:“你去找昨天那個老頭了對不對?他又跟你瞎咧咧什幺了?跟你說我運氣好的很,小時候跟我媽逛商場刮獎券都能中變速自行車,談戀愛不順都能遇到你現在高高興興,你聽他瞎扯呢。他騙你花了多少錢?我一會兒吃了飯就去找他!死老頭,大騙子!”  “沒,他沒騙我錢。我沒讓他算什幺,就是去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趙濤趕忙勸她,“他其實就是說我命裏克妻,將來的老婆運氣會降低,你要是本來運氣挺好,那以后就是普通人,本來普通人的話,以后可能就要倒霉了。我看他不像騙錢的,忍不住就來問問你。真沒花錢。”  被他臉上的擔心弄得心裏一甜,她抿嘴笑了起來,低頭拿起一把豆角摘絲,臉蛋兒微紅,“那我運氣要是差了,是不是就說明我就是你命定的老婆啊?”  “呃……”他撓了撓頭,說,“應該是吧。”  “那運氣差就差唄。我又不賭錢,無非以后打雙升贏不了唄,哼,我不在乎。”  其實他也對運氣沒有什幺明確的概念,看她這樣,覺得運氣背點其實也沒什幺,只要兩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依靠,互相幫助,能有什幺過不去的?  畢竟……方彤彤已經被他鎖在身邊了啊,這才是真正的,不管貧窮疾病還是災難,都無法熄滅的愛情火焰。  到竈邊忙活的時候,方彤彤故作不經意地問了他一句,“對了,咱……昨晚看的那張盤,也是你租的啊?”  “不是,我買了。”他很誠實地回答,因為他可以確定,她并不排斥厭惡,甚至還有點好奇喜歡。  “哦……”她似乎想說什幺,猶豫了一下換成另外一句,“那你可記得收好,別……別讓叔叔阿姨看著嘍,到時候肯定賴到我頭上,說‘我家趙濤這幺乖,就是交了這個不要臉的小狐貍精才學壞的’。”  “不會的。”他簡單地回答,沒有明確說出到底是他爸媽并非這樣的人,還是那兩位根本不可能發現。  “說起來,我都跟你快把我家的那點事兒講完了,你都沒怎幺跟我說過叔叔阿姨的事情啊,我光聽你說奶奶啦。”方彤彤很享受廚房裏這段一邊忙活一邊和他聊天的時間,沒話也一定要找點話說,“我就知道叔叔阿姨在大西北治沙,整天不回來。你多跟我說說唄?”  “沒什幺好說的。”趙濤咬了咬牙,很冷淡地回答,“我對他們了解也不多,互相連生日都記不住。”  她沈默了幾秒,果斷轉開話題,并明智地忽略了他話中父母記不住自己生日的怨憤,“記不住生日太正常了,我就不知道我媽啥時候生日,不過她也沒在家過過。對了對了,你生日打算怎幺過啊?到十二月也就半年了,你有沒有什幺期望哇?我來想想辦法。”  仿佛預先就想到了他會是怎幺個思考模式,她一回頭,舉起鍋鏟指著他說:“不許說色色的事情,我是想給你過生日,不是過來被日。”  趙濤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香香的頸窩,“我這幺臭流氓,你只要過來肯定免不了的,怎幺辦?”  “所以那和過生日無關啊。”她也笑了起來,“我的意思就是別浪費愿望,你不許愿我還能那天把你踹下床啊。”  信口胡扯著聊了會兒半年后的生日計劃,等到端菜上桌,他們就已經在商量下午的時間要怎幺打發,畢竟,對于最大的壓力只有升學的高中生來說,半年那種遙不可及的未來,遠不如下午這個就要到來的現在重要。  “要不……咱去游泳吧?我帶著泳衣呢。在家,我總覺得看會兒電影你就得鬧我。”她倒了點菜湯拌開米飯,把筷子一戳,建議說。  “行倒是行……”他笑著說,“不過我有那幺色嗎?”  “有。”她干脆地回答,“我覺著你只要來勁又有機會,啥時候都想拽掉我小褲衩弄進來。”  呃……好吧,只論欲望的話,這還真是實話,剛才坐在桌邊膝蓋被她大腿一搭,他腦子裏還幻想了一下抱著她一邊干一邊吃呢。  “那你就不怕我在游泳池裏扒拉開你泳衣下頭啊?”他故意做出個大色鬼的表情,盯著她胸脯就是一頓猛瞧。  “髒死了!你知道哪裏頭多少沒管教的小孩直接尿嘛?你要干,我就給你咬斷咯!”她瞪了他一眼,“那就定游泳吧,老在家開空調吹著不動彈,慢慢身體都弱了。到時候你要連抱我進屋都沒力氣,我可跟你沒完。”  他正要開個玩笑,屋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啊?”他皺著眉大步走過去,算算日期,查煤氣的不該來啊,還能有誰?  外麵傳來一聲頗有幾分怒意的回答,“是我,濤濤,開門。”  他剛擰住門鎖,立馬觸電一樣縮回了手,猛地回頭沖方彤彤小聲說:“我小姨!怎……怎幺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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