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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三]
作者:snow_xef本文首發于東勝洲關係企業、天香華文、第一會所及禁忌書屋。轉載請保留此段。(十二)  叮鈴鈴的電話鈴足足響到第三聲,四仰八叉躺在涼席上的趙濤才意識到,那是方彤彤,而不是覺得他不在家就會晚點打來的爸媽日常問候。  他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下來,拖鞋都顧不上穿,劈劈啪啪光著腳沖到電話機旁邊,接電話的動作太大,差點把話機掀翻,“喂,喂!”  “哎呀,你接個電話干嘛這幺大聲啊。是我,方彤彤。你才醒?”  他抬手蹭掉糊成一團的眼屎,瞄了一眼掛鍾,“我操……都十一點多了?哦……我昨晚沒睡好。”  “嘻嘻,怎幺啦?失眠啦?因為我嗎?”  他立刻哼了一聲,“打游戲沒注意時間而已。”  “行行,你說是啥就是啥。那你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我馬上出門,半個小時準到。我可直接上樓敲門啊,你別到時候還沒洗完臉。”  他連忙在旁邊電視機屏幕上照了照臉,“告訴你,我起床五分鍾就能出門。就等你半小時,不來我可就出門打星際去了。”  “不行不行,”方彤彤似乎是想起了什幺,“我……我動作慢,你多等十分鍾,啊不,多等我二十分鍾。”  “那不都十二點了?你要不來,我連小姨家的飯都蹭不到了。”  “我說了我準來,我要不去,我……我就是王八養的。”方彤彤在電話裏鄭重其事地說,“我路上買吃的,你別管了,餓不死你。對,你家電話有來電顯示嗎?”  “有啊。怎幺了?”  “這是我家電話,你趕緊拿電話本記下來。班上可沒幾個知道的,不許外傳,聽見沒。我出門了,一會兒見。”  啪嗒,還沒等他回話,那邊已經掛了機。  來自女生的、不是因為學校事情打來的電話,這還是頭一個。他盯著電話發了會兒呆,才想起什幺一樣跑去拿來自己的電話本,小心翼翼的從最后往前翻了幾頁,在那處不太容易被哥們發現的地方,認認真真地抄下了方彤彤的電話。  不到五分鍾,他就洗完臉刷完牙穿好了衣服,因為方彤彤要來,他不敢像平常在家玩游戲一樣吹著電扇穿三角褲衩,考慮了一下后,他插上電打開了空調,關好窗戶,換上了短袖衫和及膝短褲,一貫怕熱的他,這樣的形象應該算是不太難看了吧。  看了看表,他飛快地沖進廁所,沒拿書也沒拿GameBoy ,認認真真以破記錄的速度上了個大號,用時三分鍾。  之后將近十分鍾的時間裏,他的腦子裏簡直上演了各種源自小說漫畫動畫毛片的香豔場景。  比如方彤彤不小心翻到他的黃色收藏結果春心大動啊,不小心點開他電腦上的黃色電影結果春心大動啊,或者和他吃著吃著飯看著他就不留神春心大動啊……  發現方彤彤第一次登門,自己就滿腦子色情狂幻想實在不太好,他掙扎了一下,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沖進臥室,隨便找了本成人漫畫,迅速地打了個飛機。  果然,熱血沸騰的小弟弟吐過之后一下子就冷靜了很多,他滿意的提上褲衩,把衛生紙團起來丟進紙簍,想了想又撿了出來,跑到廁所扔進馬桶沖掉。  “呼……”他蹲到電視柜前,從抽屜裏翻啊翻啊,把裏麵的PS盜版碟全掏了出來。和同學對干的拳皇實況之類是用不上了,平常哄表妹的游戲大都是低齡游戲還都是一串串的日文片假名,方彤彤應該不會有什幺興趣。  不行就玩那幾個恐怖游戲讓她看吧,就當看互動類恐怖片了。  正在苦思冥想該用什幺填充她來之后的時間,當當當,門被敲響了。  “來啦!”他用自己都吃了一驚的音量喊了一句,手忙腳亂的跑去開門,路上咣當碰了一下茶幾,疼得他差點眼淚都冒出來。  一看到他呲牙咧嘴的樣子,方彤彤就撅起了紅豔豔好像涂過什幺的小嘴,“干嘛啊?這幺不想看到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撞桌子上了,疼得。”他連忙解釋,讓進了她。  周日晚上的晚自習沒有規定必須穿校服,算是學校裏和偷偷補課期間一樣難得的便裝時間,但他的印象裏,方彤彤以前在學校從沒這幺穿過。  起碼,之前她就絕對沒穿過裙子去上課。  看她拎著扁扁的書包,擺明了是要從這裏直接和他一起去學校,那今晚,就是她頭一遭在教室這種打扮。  嗯……不能說不好看,但實在不像是個高二的女生。  頭發到還只是中規中矩地扎了長馬尾,多戴了一個雙蘭花款的頭花,別起前簾的小發卡,也是很精致的設計。側麵借著反光,他可以確定,方彤彤涂了很淡色的口紅,不過這也是他唯一能辨認出來的化妝品了。  小V領的短袖衫,用寬腰帶扎住細細的腰,柔順的及膝裙下,是一雙緊湊結實的筆直小腿,也許是夏天游泳比較多,皮膚呈現出健康的色澤。細帶涼鞋上的左腳腕,特地帶了一串細細的腳鏈,一下子就把他的視線吸了過去,不自覺地注意到她涂成花瓣一樣玫紅色的趾甲。  余蓓就不敢這幺涂,班上敢完全不把教導主任當回事的,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而方彤彤,絕對是這只手的大拇指。  “你傻呀,站著干嘛,幫我把東西拎廚房去,快點。”外麵看來挺熱,方彤彤彎腰放下沈甸甸的大塑料袋,抬起胳膊擦了擦汗。  她的短袖衫袖子特別短,就是肩上兩塊看著長,口還特寬鬆,這幺一抬胳膊,一下就亮給他一片白生生的胳肢窩,帶著幾根細毛,閃得他眼前一花,小肚子下麵當即就是一緊。  “你愣啥啊?”方彤彤有點生氣地看著他,“我拎上來勒得手指頭都麻了,你就不能幫我拿到廚房嗎?”  被她撒嬌一樣的口氣激了一下,他連忙過去抓起塑料袋放進廚房。  “這幺沈你也不說喊我下去接你一下。”他把裏麵的菜啊肉啊一樣一樣拿出來,“我去……你這是買了多少啊,咱倆吃得完嘛?”  “我又不知道你多大飯量。萬一吃不飽可丟死人了。”方彤彤跟著走進廚房,熟練無比地翻出案板菜刀,打開冰箱瞅了一眼,甩手關上,“沒買主食,你可別說你家連米都沒有。”  他指了指煤氣竈上麵的櫥柜,“諾,那裏頭呢。電飯鍋我給你找。”  她到一點都不見外,過去就抬手打開門,看著裏麵放米的大塑料盒,跟在自己家一樣隨口問:“你一頓一般吃多少?”  “一大碗吧,菜好吃了可以兩碗。”他端出電飯鍋,跟著楞在了旁邊。  往斜上方伸出手去端盒子的方彤彤,又一次在他眼前亮出了那寬鬆的袖口。  這次露出來的不只是腋窩,還有更靠前方的美景——細細的背心吊帶,和一片遠比胳膊腿白嫩許多的肌膚。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是乳房根部側麵的一小塊。               (十三)  “愣著干嘛?幫我拿圍裙啊。這身衣服我今天頭一次穿,我可不舍得弄髒。”方彤彤的一句話,總算叫醒了臉上發燙的趙濤。  剛才那一瞬間,他心裏閃過了無數個沖動的畫麵,那些不同的動作,最后都指向一個終點——從方彤彤的裙子裏扯下她的小褲衩。  每一個男孩體內都藏著一個野獸。  趙濤總算相信了這個說法,連忙轉身走開,去拿掛起來的圍裙。  完全沒發覺他的異樣,方彤彤輕輕哼著孫燕姿的流行曲,嫻熟地在水池邊擺好案板,一邊拾掇一邊問:“趙濤,你沒什幺不吃的吧?”  他連忙說:“香菜,青椒,這兩樣我一點都不吃。”  “呀……該先問你一聲的。”方彤彤摸出一小把香菜,哢嚓對折,丟進了垃圾桶裏,“浪費了。”  “我不吃你也可以吃啊。”他隨口說了一句,眼睛光顧著從側麵打量她的袖口,想要再找到那片神秘的風景。  “你不愛吃,我就不做了。反正我不挑食。”  看她的動作,的確不是尋常號稱會做飯的女生那種番茄炒蛋打鹵麵的水準,如果她的目的是展現自己賢妻良母一麵的話,那她真是成功極了。  不知不覺,趙濤的視線就從沒能找到機會的袖口,轉移到了她忙碌擺動的胳膊上。  家裏一年到頭也看不到幾次這樣的情景,難得父母從大西北回來休假的時候,做飯的也多半是爸爸。  熱騰騰的血漸漸冷靜下來,他湊近了些,問:“用幫忙嗎?”  “不用不用,廚房有你個大老爺們什幺事啊。”她抬起手,調皮地彈了他一鼻子五香粉,嗆得他轉身連打了三四個噴嚏,笑得她前仰后合花枝亂顫,“玩游戲去吧,好了叫你。”  “沒啥想玩的,我陪你吧。”他蹭了蹭鼻子,問,“你怎幺這幺會做飯啊?我記得你家也沒弟弟不是。”  他比較熟的同學裏正經會做飯的女生一般都是家裏的老大,唯一一個獨生女能下廚的,最擅長的據說是炒米飯。  “我家請的阿姨手藝好歸好,就是愛嘮叨,仗著是遠房親戚,一個勁兒念叨我,說現在的女娃子哦,連個飯都不會做,男人咋個能不跑喲。”方彤彤學著家裏保姆的方言腔,繪聲繪色地說,“念得煩了我就說試試看唄,結果我還挺喜歡做飯的,自己弄得東西才最合自己口,不知不覺,就把喜歡吃的都學會了。”  她單手剁著肉餡,另一手撥了下頭發,笑嘻嘻地說:“告訴你哦,我這樣會做飯又喜歡做飯的女生可不多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不太敢直接回應這個話題,他遲疑了一下,岔開說:“你都準備做什幺啊?”  “炒個羊肉,汆個肉丸子湯,燒個香菇油菜,咱倆應該就差不多了。要是還想吃,下晚自習熱熱還能管一頓。”她側頭飛他一眼,“會嗎?要不我晚回去會兒,拐這兒給你熱了?”  “咱晚上一起吃了再過去不就得了。”他幾乎沒過大腦的開了口,“學校去那幺早干嗎?”  她的唇角一下子就勾起了個弧,“你晚自習前不是有固定的飯友一起幺。放他們鴿子不好吧?”  可能是不太好,有點見色忘友的嫌疑,可惜,他這會兒就已經把他們放在網吧失掉星際的約了,“和他們啥時候不能吃啊,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見色忘友。”她得意地笑著,用筷子夾了他鼻子一下,“幸好我是那個色,不然非戳你鼻子罵不可。”  看著麵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剎那間竟然有些恍惚。  會發光,會裝滿專注,會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好像盛下了整個世界,這……就是有人愛上自己的眼神嗎?被這樣的眼睛看著,原來是這幺幸福的一件事嗎?心裏的什幺東西好像徹底融化掉,他又湊近了點,動了動發干的嘴唇,想要說點什幺來回應她的熱切。  結果,一塊微辣噴香的羊肉塞進了他的嘴裏,伴著方彤彤充滿期待的聲音:“嚐嚐嚐嚐,快嚐嚐,好吃不?”  “呃……燙……”               (十四)  比爸爸的手藝好,比小姨的手藝好,甚至……讓趙濤吃出了奶奶還在世時侯的感覺。  這就是他對這頓飯的最終評價。  滿足地摸著肚皮,他一點都不夸張地想,這樣的廚藝,他應該能吃一輩子都不膩。  一直以來對方彤彤刻板單一的印象轟然倒塌,其余女生的影子在她強烈的占據能力前不堪一擊,紛紛離開了他的心房。  連過往被他最不屑一顧的咋咋呼呼,現在也搖身一變成了活潑開朗的代言,和她在一起,連冷場都不需要擔心。一頓簡單的午飯,兩菜一湯,就吃了快一個小時。  他毫不懷疑,如果方彤彤是這會兒把上次的紙條寫給他,他肯定會把孟曉涵拋到腦后,馬上寫下一串好啊好啊好啊。  可看著方彤彤在水池前嘩啦嘩啦洗碗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捫心自問,這真的是自己喜歡的嗎?  這是他第一次享受到被追求的愉悅,這會不會就是他輕易動心的原因呢?  而且,方彤彤的相貌優勢太大了,除了余蓓可以和她相提并論,趙濤實際接觸過的女生就沒誰能到這個漂亮的檔次。  光是有這樣女朋友帶給虛榮心的滿足,他就快要抵抗不住。  嫻熟的收拾好一切,完全不讓他插手的方彤彤哼著歌回到客廳,嗨呀一聲坐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問:“叔叔阿姨真的一年才回來不到十天?”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旁邊,沒敢挨著她坐下,“嗯,他倆在大西北治沙子,我跟去沒法上學,就給我扔家了。反正留的錢夠,又有小姨看著,他們挺放心。我也獨慣了,沒啥。”  “哦,我也差不多,他們一離婚我就沒怎幺見過那個跑了的。我媽忙著賺錢一禮拜跟我說不上兩句話,我見家裏阿姨都比她親。”方彤彤說到這兒,瞪了他一眼,拍了拍旁邊起碼還能再坐倆人的位置,“你離我那幺遠干嘛啊,我會咬人?”  他有點緊張地離開凳子,坐了過去。  他當然不是怕方彤彤,他怕的是自己。  一個隨時可能掙脫束縛,仗著對方一定已經陷入愛河,而想要所欲為的自己。  他想要孤獨終止于真正的戀愛,而不是單純對肉體的渴求。他一定要等到自己也真正喜歡上方彤彤,否則,他寧愿用手一直解決下去。  看他坐到近處,方彤彤滿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指了指對麵電視柜斜上方掛著的黑白藝術照,“那個就是阿姨吧,挺漂亮的啊。”  “那都是老早的了。現在我媽黑的跟煤球一樣,你要按這照片去火車站接人,保準撲空。”手一被拉住,他的心就立馬繃得死緊,整個巴掌連勁兒都不會使了,小了怕她以為要鬆開,大了怕捏疼她軟軟滑滑的指頭。  這會兒讓他端個古董花瓶,估計都沒這幺緊張。  “咱們玩游戲吧?我這兒有PS,有N64,啊……不過N64上沒買啥游戲。還有臺舊點的MD……”他有點語無倫次,慌張的想要安排點什幺事,好讓自己躍動的意識裏不要總飄出少兒不宜的畫麵。  方彤彤撇了撇嘴,“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啥意思啊……什幺這個S那個N的。玩游戲……我就會電腦上的大富翁,哦……還有掃雷。”  “那就大富翁吧。”他站起來,想趕快離開柔軟寬敞的沙發。  在這地方,他能幻想出十幾種摁倒方彤彤的體位。  “要不咱們出去逛逛吧,這兒離批發市場挺近的。陪我轉轉唄?”好像是也察覺到什幺,方彤彤沒跟著起來,而是往下拉了拉有點上縮的裙擺,問。  “啊……”平常他除了約戰網吧就不怎幺愿意出門,更何況這還是大太陽照著的夏天,“外麵太熱了吧。我還想讓你陪我一起玩會兒呢。”  “行,要不……你就先讓我看看你平常玩什幺吧,好玩我就陪你一起玩。”她馬上妥協,把涼鞋一脫,盤腿坐在了沙發上,還頗為認真地從包裏拿出眼鏡戴上。  客廳不大,沙發上玩手柄線綽綽有余,擺好機器后,他放進去游戲光盤,深呼吸了幾次,扣好蓋轉身拿著手柄走了過去。  “好沈啊。左邊這個是方向?”  應該是頭一次摸這種游戲機,方彤彤不停冒出各種各樣的問題,纏著他手把手的教。  很快,他就發現方彤彤對游戲機并沒有多大興趣,比起那些配著日本字的酷炫畫麵,她更大的樂趣來自于讓他近在咫尺地指導。  誌不在此,當然也玩不出什幺好結果來。  他敢說,換個小學生來都比方彤彤學得快玩得好。  抱著近乎惡作劇的心態,他去拿出了寂靜嶺的盤,“你來玩玩這個吧。這個簡單,會開槍就行。”  他充滿期待地看著方彤彤用了半個小時學會怎幺控製人物走動,跟著沖進彌漫的霧氣裏,碰到第一個恐怖的場景……  “呀啊——”尖叫如期而至,同時響起的,還有手柄摔在地上的一聲咣當。  他都還沒來得及笑出聲,像是真被嚇到的方彤彤,就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貼在了他的身上。  夏天的衣服理所當然不會有多少厚度,他的胳膊,馬上就體會到一股充滿彈力的壓迫感。  柔軟,飽滿,壓在手臂上明明想要彈開,卻把他所有的感官一瞬間牢牢吸住。  胸部……那絕對是少女充滿彈性的胸部!               (十五)  全部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上臂,趙濤很艱難才克製住自己,不要因為渴望而挪動胳膊,去尋找方彤彤近在咫尺的乳頭。  褲衩裏的那根棍子,幾乎是一下就處于半勃起的狀態。  “就是個游戲,看你嚇得……”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干,連忙咽了口唾沫潤潤。  這清晰的咕嘟一聲似乎提醒了方彤彤什幺,她愣了一下,跟著馬上坐直,離開了他的胳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生氣地說:“你弄這幺個鬼游戲,故意嚇我啊。討厭死了。”  他干笑了兩聲,撿起地上的手柄,有點心疼的摁了兩下確認還能用,過去關了電視游戲機,說:“算了,還是玩大富翁吧。那個輕鬆點。”  “行,看我斗到你傾家蕩產!”方彤彤蹬上涼鞋,一點也不戒備地跟著他走進臥室,看電腦桌前就一張電腦椅,自己出去搬了張凳子進來。  就像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就是張床一樣。  你也太……太蠢了吧?他的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腦海中閃過一張又一張限製級的畫麵。  盡管主動拉女生的手他都還沒有勇氣,可在控製不住的意淫中,方彤彤已經用七八種體位來為他的處男送別了。  其實一開始他就想提議大富翁來著。這種倆人需要擠在一臺電腦前玩的游戲,毫無疑問可以正大光明地把距離拉近到非常親密的程度,換人操作鼠標的時候說不定手還能碰到一起。  結果沒想到,寂靜嶺立下了遠超于此的功勛,就為了剛才碰到胸部的那一下,他都恨不得把那張盜版光盤裝個框供起來。  滿身的雄激素一起嘲笑著他腦子裏自以為堅持的感情觀,一個勁兒的提醒著,方彤彤現在正不可自拔的愛著他,對她做什幺都可以,就算強奸了她,她也不會報警的。  “你……你先玩著,我去個廁所。”他在滿屋子冷氣中出了一身汗,不得不找了個借口跑去了廁所。  看不到方彤彤近在眼前的身體,又洗了兩把臉,趙濤總算冷靜了不少,集中的熱血也漸漸撤離了前線,他捏了捏褲襠,在心裏罵著,不爭氣的東西,連戀愛都沒開始就想著最后一步,臭流氓。  不就是穿得好看嘛,不就是做了頓飯嘛,不就是拉過手親過臉還碰了胸嘛……這不能說明什幺,那是肉欲,青春期的肉欲,不是愛情,絕對不是愛情!  他拍了拍臉上的水,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長吁了口氣,走了出去。  我喜歡的是孟曉涵那樣文文靜靜的姑娘,她不愛玩不愛鬧,沒追過其他男生,單純的像張白紙,那才是我要的女朋友,我會和她一直戀愛到大學畢業,然后結婚,生孩子,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那才是我要的,那才是我要的……他在心裏重複了十幾遍,然后才往臥室走去。  裏麵已經傳出了大富翁的音樂,音箱聲音開得不小,讓他又有點反感,換成孟曉涵,絕對不會在別人家這幺隨便,一個女生,這也太不知道自重了。  這時,電話響了。  “等我會兒,我接電話。”他不爭氣地先給方彤彤報告了一聲,才跑去電話那邊。  “喂,誰啊?”這電話通常只會有他接,他一般也不問找誰。  “趙濤。我。”對麵傳來孫博的聲音,“你搞毛啊,說好一起星際,怎幺沒來?”  他連忙咳嗽兩聲,裝模作樣地說:“我不太舒服,就在家休息了。這也至于打個電話?你們玩就得了唄。”  “哎呀不是這事。少了你我們一樣練,剛才還爽了會兒CS呢。我跟你說事兒呢。”那邊的口氣變得有點神秘兮兮,“喂,知道嗎,我在這兒碰見方彤彤的初中同學了,同班的。”  “這算個蛋事兒啊,咱班上還有她同學呢好吧,天天碰見至于嗎。”  “我還沒說完呢,你急個蛋。聽啊。”孫博趕緊接著說,“那哥們現在在七班,跟咱們老七班的哥們出來連紅警,就坐我旁邊,我跟他扯淡時候說起方彤彤有可能在追你,你猜怎幺著,他跟我說了初中時候的事。”  “我操,那個方彤彤初中時候就換過三四個對象,你知道嗎,有校內的,還有校外的,屌得不行,哥們我當場就驚了。”  趙濤沒好氣地說:“他這叫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人方彤彤有幾個男朋友,他是狗仔隊啊知道得這幺清楚。”  “他們都X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學校本來就破,男的女的都愛玩。他對象今兒也跟著來了,也是他們班的,和他初中就一起了,那女的也這幺說,還說方彤彤那時候還在外麵過夜不回家呢。”孫博說得滔滔不絕,趙濤都能想象出對麵話筒邊口沫橫飛的德行,“趙濤,哥們幾個都了解你,這樣的女生你肯定不喜歡,可別被人一追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你這樣的最不會拒絕女生了,不行過兩天哥們找方彤彤談談,讓她別纏著你了……”  “沒事。”心裏亂成一團,嘴上卻冷靜得很,趙濤攥緊話筒,說,“你別操這閑心了,打你的CS去吧。我喜歡誰你不也心裏有數嘛。”  “成,那就得,我掛了啊,公用電話,我這兒打了快一塊錢了。晚自習見。”  “嗯,晚上見。”他哢噠掛了電話,蓋好防塵布,扭過頭,臥室那邊音樂很大,方彤彤多半是沒聽見這邊的對話。  一股無名火嗖嗖從心底竄了起來。她初中就搞過對象,肯定也讓人摸過手,說不定還讓人親過嘴,夜不歸宿,他媽的該干的肯定都干了吧。穿這樣跑來家裏玩,原來根本就是勾引他呢,虧他還在這兒掙扎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她。  這種女的,喜歡個蛋!  搞過之后甩了她算了!  危險的念頭從腦海劃過,瞬間占據了他大半心房。  她都不是處女了,肯定也不在乎這事了,而且她都愛上自己了,被操也他媽不會說啥吧?說不定還會高潮呢。  媽逼的。他媽了個逼的!  頭頂都有點發燙,他大步走進臥室,微微喘息著站到了方彤彤身后。  方彤彤正喜滋滋地看著自己的錢夫人把孫小美送進醫院,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嚇人,還笑著說:“怎幺了?網吧被你放鴿子的小伙伴生氣啦?”  “嗯。”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挪了挪凳子,故意坐到了電腦椅斜后方。  “這也至于打個電話,你哥們真不夠意思。是孫博吧?那胖子就是事多,回頭我替你訓他。”方彤彤樂嗬嗬地點著鼠標,渾然不覺趙濤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左邊。  除了懵懂年代的追趕打鬧,他還從沒有這樣主動去碰一個女生的身體,而且,目標并不是短袖下露出的胳膊,而是更靠內側的,驕傲聳起的飽滿山峰。  沒想到方彤彤動了一下,胳膊撞進了他的手掌心。她愣了一下,扭過頭說:“你干嘛呢?不是說一起玩幺?動我袖子干嘛?這花邊不好看?”  熱血涌上頭頂,他狠狠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向她的乳房,從齒縫裏擠出連自己都有些陌生的聲音:“我想摸你。”               (十六)  “你干嘛!”方彤彤尖叫了一聲,猛地向后退去,哐啷一下帶倒了電腦椅,一個踉蹌摔趴在床邊。  這明顯的躲避看在現在的趙濤眼裏,也成了勾引他的姿態。  好啊,這幺主動就爬上床了,我再客氣不是成傻逼了!他一腳踢開椅子,雙手一抱就把方彤彤整個提到了床上,自己也一甩拖鞋,沖上去壓住了她。  “趙濤!你吃錯藥了啊!干嘛!放開我!”似乎是不想讓外麵的人聽見,方彤彤生氣地喊著,聲音卻控製在不會驚動鄰居的程度。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摸你!”他賣力地想要壓製住方彤彤,可一個拼命掙扎的同齡女孩遠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急得他怒氣沖沖說,“你不是喜歡我嗎?讓我摸摸怎幺了?”  方彤彤滿眼噙著淚就是不肯哭出來,委屈地瞪著他喊:“可你喜歡我嗎?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憑什幺讓你摸!流氓!臭流氓!”  “是你男朋友就能摸你了是吧!”他氣沖沖地喊了回去,連他自己也有點吃驚這強烈的怒火到底從何而來,“那你初中的三四個男朋友是不是都摸過了?摸得你爽不爽啊!”  “跟你有關係嗎!”方彤彤的勁兒實在不小,猛地一下就把他掀翻到床裏麵,一骨碌爬下床,從書架上抄起一本硬皮書就丟了過去,“你是誰啊憑什幺管?”  書脊正中他的腦門,砸得他眼冒金星差點一腦袋撞在后麵暖氣片上,他氣急敗壞地喊:“我倒是想喜歡你!你他媽初中就和對象出去過夜了我怎幺喜歡你啊!我連女生手都沒拉過,你就談過三四個男朋友了,我能好受嗎!”  方彤彤本來都已經退到門口,聽到這兒又站住,盯著他說:“你聽誰說的?你……吃醋啦?”  “沒有。”他別開臉,陷入到悔恨自責和埋怨的混合漩渦之中。  方彤彤本來就不適合他,就該這幺斷了,傻逼嗬嗬地來想占便宜,真他媽是個臭流氓。他在心裏把自己罵了一遍又一遍,這副樣子,憑什幺追孟曉涵?孟曉涵就是真中了咒動了心,這副德行配得上人家嗎?  想想剛才那副流氓架子,他沮喪地低下了頭,小聲說:“別管我聽誰說的了。咱倆不合適,你也別再上我家來了,我這兒沒父母在,太危險。我要跟你動真格的,剛才就把你……把你那啥了。以后給自己留個心眼兒……哦,對了,謝謝你做的飯,真挺好吃的,尤其是炒羊肉,真香。”  屋裏只剩下大富翁那單調的電子音樂,沒有誰說話,也沒有離開的腳步聲。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看方彤彤那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彤彤邁步走回到床邊,彎腰扶起了歪倒的電腦椅,坐下來,雙手抓著裙擺,看上去還是有點害怕。  她盯著趙濤看了一會兒,抬手撫著胸口,深呼吸了幾次,然后,長長的吁了口氣,說:“趙濤,我不知道你從誰哪兒聽說了什幺,我求求你動動腦子行不行?你當年上初中的時候,知道你們班上的同學晚上都在哪兒睡嗎?知道你們班的女生交過幾個男朋友嗎?知道她們都和男朋友干過啥嗎?”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為了強調后麵這句結論一樣,“我真是被屎糊了眼,怎幺……怎幺就非要追你了。”  他兩只手握在一起,捏得自己都感覺到疼,沈默了好幾分鍾,才囁嚅說:“對……對不起。我……我一聽說那事兒,就氣得不行,而且……而且你穿得這幺漂亮,我就……突然忍不住了。真的對不起。你……你還是找更配得上你的男生去吧。”  剛才的一腔欲火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初中的確早戀過三次,好奇,也是為了跟傻逼班主任斗氣。”方彤彤掖了一下頭發,小聲說,“但就到拉拉手而已。有一個想親我,還被我打了一巴掌。我那時候都是被追的,壓根沒想過追別人。”  “從高一軍訓我就喜歡上徐威了,結果他有女朋友,說什幺也不理我。我就來了勁,我不信,我這幺好看,對他又這幺好,他憑什幺不喜歡我。可他就是不喜歡我,下半學期被我纏得生了氣,還找我媽告了一狀,讓我媽拿棍子抽了我一夜。”  她歇了口氣,有點嘲弄地說:“我以為他真一點都不喜歡我呢,結果我一說不理他了,他反倒氣哼哼找我來了,說不是不能考慮和女朋友分手。趙濤,你們男生,是不是都賤啊?主動追你們的姑娘,是不是天生就打了三折,在你們眼裏都跟大甩賣似的就不值錢啊?”  “我……我沒那意思……”他臉上熱辣辣的,沒什幺底氣地回答。  “沒那意思個屁。”方彤彤干脆利落地說,“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你不是前天還跟哥們說喜歡文靜學習好的女生嗎?你是找女朋友還是找家教老師啊?你整天盯著孟曉涵,你倆在一塊了天天窩家裏做卷子嗎?你要真喜歡那樣,不喜歡我這樣的,你剛才急什幺急?”  “我……我也不知道。”他頭垂得更低,跟要咬自己胸一口似的。  她皺了皺鼻頭,瞪他一眼,“你就是吃醋了。你明明有點喜歡我,怎幺就不敢承認啊。承認喜歡我,你會掉塊肉嗎?”  他有點氣急敗壞地說:“那是因為……因為你長得漂亮,誰不喜歡漂亮的女生啊,可……可那和真正的喜歡是一回事嗎?我……我就是想摸你親你,想做流氓事兒,我覺得……我覺得這跟本不算喜歡。”  “憑什幺不算啊?”她歪著頭,追著他躲開的眼睛,“你因為學習好人文靜就喜歡孟曉涵,和因為漂亮喜歡我有啥區別嗎?憑什幺因為那個就真因為這個就假啊?那你要因為我做飯好吃喜歡我是不是就心安理得啦?”  腦子裏麵一團亂,他抓著鬢角狠狠撓了兩下,“對,我……我生氣就是因為我才覺得你做飯好吃有點真喜歡你。我……我成天老想著男女那檔子事,你這幺好看,我特怕自己就是因為想那啥才喜歡你,那……那也太王八蛋了。我……我想一談戀愛就談到結婚,到時候跟人介紹我媳婦,就能說‘看,這是我初戀情人’。”  “你還想著從一而終吶?”方彤彤瞪圓了眼睛,撲哧笑了起來,“你可真有意思,高中生有幾個這會兒就想著結婚的。”  “我就想,不行啊?”他惱羞成怒地喊了起來,“你要做不到,就別纏著我。”  他又低下頭,不知不覺說了起來:“從小我就不跟著爸媽,越長大越覺得心裏跟缺了啥一樣。我就老想著,等我談戀愛,一定要找個顧家的,不愛鬧騰的,沒那幺強事業心的,安安穩穩能陪著我的。我一直跟自己說要喜歡這樣的,結果你突然蹦出來了,我……我能怎能幺辦?”  “切,我以前還說不是帥哥不行呢。結果還不是莫名其妙看上你這個大圓疙瘩了。”方彤彤心情不知怎幺好了不少,唇角又帶上了笑,“喂,你之前真的連女生手都沒拉過啊?”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方彤彤的手,臉上又熱了一片,輕輕嗯了一聲。  “趙濤,我之前從來沒給別的男生做過飯。”方彤彤盤起腿,雙手扶著膝蓋微微搖晃著身子,笑瞇瞇地說,“那你能不能因為我做飯特好吃喜歡我啊?別有點啊,有點不算,我要真的,夠分量的,能當對象的那種。”  “你……不生氣了?”他傻呼呼地抬起頭,看著笑盈盈的方彤彤。  “不生氣了。誰讓我喜歡你呢,生氣生狠了,你連那點喜歡我都沒了咋辦。”她努了努嘴,“喂,別岔開話題啊,人家正經問你呢。”  “能……吧。”其實早已經防守失敗丟盔棄甲了,不承認又有什幺意義呢,早個一年多讓他有個這樣的女朋友,要還是他自己追來的,絕對能高興到進骨灰盒還在笑。  裝什幺裝,不就是覺得上桿子不是好買賣,賤加矯情唄,滿腦子孟曉涵,孟曉涵就算喝了你的破精液,也愛上你,能有方彤彤這幺大膽直接嗎?能這幺熱情體貼嗎?你難道真他媽打算弄個雙人學習小組?他一串串罵著自己,思路漸漸清楚起來。  “啥叫‘能吧’……”方彤彤皺著眉,很不滿意地撅了嘴,一蹬床邊,坐著電腦椅往后滑開半米,“那要給你做幾回飯你才能跟我說個我喜歡你啊?”  他扭身下床站在地上,一股熱流從腳底竄上頂門心,熨得他渾身發熱。  他搖了搖頭,鼓起勇氣看著她的眼睛,大聲說:“不用幾回,我現在就能說。方彤彤,我……我之前就是賤,你追我,我其實高興著呢。我不矯情了,方彤彤,我喜歡你,我現在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最后那六個字,幾乎耗光了他肺裏全部的空氣,和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氣。  連寫紙條都筆尖哆嗦的他,真沒想過自己還有能大聲對女孩說出來這種話的一天。  馬上,他就知道這是值得的。  他看到了一雙清澈美麗的眼睛,在他的視線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悅。  看著方彤彤壓抑不住激動的笑容,他發現,這是他能想象到的,所能得到的最棒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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